重生后我兼职给同期当“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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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非要在这件事上面赢过他-

安室遥攥紧话筒像扳道工攥紧决定车辆未来道路的开关,攥得掌心都出了汗。

其实她没有真的登上过舞台,不能算是真正的歌手。她只有作为安室遥登上舞台歌唱的“记忆”,但没有作为自己登上舞台的“体验”。她自己的唯一一次登台歌唱经历只有坠落之后、被安全绳勒住之前的那几秒钟。那时候,她很害怕,非常害怕……她的人生从舞台、从坠落、从一次谋杀开始。

萩原警官那样信任她,以至于从没有见过面的小侦探也信任她,把吸引贝尔摩德注意的重任交给她。

不,还不止如此。萩原警官尊重她,因此即使是担心她可能会做不好,也没打算通过系统再来占用她的身体,作为她来完成这个只有“安室遥”才能完成的任务。他想都没想过把她从一个独立的人重新打回一件衣服。

——所以她应该做到,她必须做到。她要作为一个完整的、独立的人,堂堂正正地回报她得到的信任和尊重。

只是她很害怕……明明她是那个负责扳下道岔的人,可她却升起一种自己躺在铁轨上的错觉。她对唱歌和舞台的印象并不好。

好可笑。像她这样诞生的生命,居然也会怕死。她感觉眼前雾蒙蒙的,天空中的水汽在凝成大雨前就先倒灌进她的眼睛。而她不确定自己现在可不可以哭,她想不想哭,她到底能不能哭。系统造出来的人到底有没有泪腺啊?她……有在这种时候还自顾自害怕的资格吗?

“学姐?”

世良真纯喊她。女孩的眼睛那样干净,绿色的眼睛看过来时有种喷薄而出的力量,像推拉窗的一扇玻璃推过另一扇,把她眼底的雾气牢牢锁在其中。

“你……在害怕吗?”她问。

安室遥下意识摇头,又有些迟疑地点头。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害怕,”她说,“真纯,到底什么叫害怕?”

世良真纯笑得露出虎牙。她当然觉得自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自豪高中生,但如果,这里有人不确定什么叫害怕的话——

“害怕就是有着在担心的事,”她肯定地做了个名词解释,“只要有要做的事,就一定会害怕。像空气里的水分那样,有时会凝聚成眼泪,有时会冻结成冰锥。害怕并不软弱,也并不一定细腻。学姐,你可以害怕。”

安室遥仍然有些不能理解地皱眉,“那……害怕会影响唱歌吗?”

“不影响。”世良真纯说,“只有声音影响唱歌。只要还能发出声音,那就是音乐,就是歌唱。害怕不会把你变成哑巴,对吧?不是哑巴就能唱歌。”

想到松田警官在自己这里代班时的光荣事迹,安室遥摇头摇得毫不犹豫,“那可不一定……”

世良真纯:“啊?”

“不过,谢谢你,真纯。”

她把麦克风抓在手里,靠近唇边。开嗓之前,在系统亲的反复要求下,她还是问了世良真纯那个问题——

“你,”安室遥问,“喜欢音乐吗?”

世良真纯:“……”-

很突然的,少女的歌声在游乐园四处回响。一开始的时候,声音还很生涩,带着些许不知去往何方的惶然;不过,在那种声音彻底给听众留下印象之前,麦克风里短暂加入了打拍子的声音,那让歌声显得有一点气鼓鼓,像是小麻雀在玻璃上乱撞。到了拍子停下的时候,歌声就像是冲破窗子的小鸟那样,轻灵地跃动起来,完全展示出了歌者本人的音色,引来许多激动的欢呼。

娜塔莉第一个认出她的声音,握着身边伊达航的手不住地摇,“航,你知道的,我听过她的演出!她是、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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