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30(30/39)
姜父眼睛一眯,冷声,“你话里这意思,还是大小姐的不是了?让你去送东西,你个榆木脑袋就只会送东西吗?不会上赶着些!你自己不上进,端着立着的,你还指望你主子来将就你不成?”
连翘见姜父生气,立马跪俯在地,颤着身子辩解,“主君息怒,奴才万万不敢有此意,求您容奴才细禀。”
“说!”
“禀主君,并非奴才不上进,也不是奴才不殷勤,实在是那个柳腰腰,他整日狐媚着大小姐夜里去小阁楼相会。奴才每每等到深夜才等到大小姐回来,再去拜见,大小姐便是意兴阑珊了。”
姜父瞪大了眸子,大声,“你说什么?我不是在小阁楼还安排了一个侍儿吗,逸儿她那有机会去?”
“奴才不敢扯谎,定然是那柳腰腰想法子支走了珍珠,再狐媚了大小姐过去。” 连翘又叩了个头,继续道,“大年夜那日,奴才亲眼瞧见,那个柳腰腰狐媚着大小姐,让大小姐带他出府去了。”
“你是说大年三十,守岁那晚,逸儿带着那小贱人出门玩去了?”姜父声音又拔高了两度,满脸的不敢置信。
“是,奴才亲眼瞧见的,不敢说谎。”连翘偷偷瞧着姜父眸中已然蕴了怒气,又继续添了一把火,“主君,那个柳腰腰狐媚惑主,您要是放任不管,大小姐性子又好,奴才担心大小姐日后正被他狐媚了去,满心满眼的就他一个人,也不娶正君,那就不好办了。”
这话戳到了姜父的痛处,他当即就吩咐左右侍儿,“去,去小阁楼将那个贱人带过来。”
连翘仍在拱火,“此刻人不在小阁楼,昨夜就去了大小姐院中呢。”
由此,姜父的怒火达到了巅峰。
柳腰腰得了令心中虽然慌张,但还是强迫自己想应对之策。
他趁着换衣裳的空档琢磨了一番,定然是大年夜姜逸带着自己出府的事情被主君知道了,要是情形再差些,那就是自己同姜逸在小阁楼里面厮混的事情也露馅了。
在主君眼中,自己便是那不安分的奴才,一味撺掇着他的宝贝女儿胡来。自己到底已经是姜逸的人了,主君再生气顾忌着自己女儿的脸面也不会发卖或者打死他,但是为了正风气,问话之后,一顿杀威棒肯定是免不了的。
他想起以前在家中时候,父亲身边的贴身侍儿爬了母亲的床,当时父亲气急,当着满院子的下人的面,赏了一顿杀威棒。当时在场的小侍儿告诉他,是褪了裤子打了,他当时就皱了眉头,这也太折辱人了。后来那个侍儿还是被母亲提拔成了通房,成了他小爹。只是后来再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再没了往日的灵气,畏畏缩缩,目光闪躲。
见他这副模样,他当时在心中叹了口气,原来杀威棒是这个意思,不为了体罚,而在诛心。
这是官宦人家后院主子威慑后院常见的手段,不知商户人家是不是也是这样震慑,若真是如此,那自己今日怕是要难堪至死。
柳腰腰越想越害怕,如今自己身边唯一可用的便只有日冕和月华二人,然而他们两个都是上京带过来的,头一次来淮阳,对姜宅和淮阳都不熟悉,短时间内是根本有办法给姜逸通风报信。柳腰腰闭了眸子,脑子飞快的旋转,到底该怎么办啊!
“怎么办啊公子?”日冕也着急,六神无主看着柳腰腰问。
柳腰腰定了定神,将他招到身前低声吩咐,“日冕,一会等我跟正寝的人走后,你悄悄去小公子院里,求他想办法给大小姐递信,只要大小姐能及时赶回来,我就没事了。”
“可,可小公子能帮忙吗?”日冕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