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假装不认识我

40-50(5/35)

,气定神闲地回:看起来像没吃饱。

乔献:别说了今早上秤重了2斤:)

乔献:但糖醋排骨好吃!我不后悔!

池宴歌想了想,问:你十月真打算去荡川峡?

乔献最后一句是语音:“是有想要去啦但现在八字还没一撇么,再说了,陈以理居然没邀请我,等她叫我再说吧,我不跟你说了啊,上飞机了拜拜!”

真是来去匆匆。

池宴歌退出聊天框,点进置顶,在陈序青给她发了一张豆浆和小笼包的照片后,她回了一张自己的咖啡贝果,陈序青又回了一个小狗拍肚子吃饱饱的表情包。

两人的聊天内容就到底了。

池宴歌点击输入框,快速打了一行:我想如果十月。

字没打完,就被池宴歌全数删除,她垂下胳膊,望着墙上的挂钟发了会儿呆,最后给陈序青讲自己要进手术室了消息会晚点回。

发完,池宴歌拿起挂在椅背上的白褂往办公室外走去。

……

中秋节前一天,池宴歌同往常一样刚结束下午的门诊,揉着腰等电梯回办公室。

旁边下行电梯开门,最前面的是汤茯,她一看见池宴歌就二话不说冲出来,握住池宴歌的双手大喊:“天呐!你知道吗!乔献出车祸了!这会儿正——唔——”

池宴歌迅速捂住汤茯的嘴,在一众医患的惊诧目光之中,摁住汤茯往安全通道去。

她们推过两扇消防门,走到九层外两栋大楼的内部通道长廊,池宴歌才松开汤茯的嘴。

汤茯满脸歉意:“……对不起我忘了。”

池宴歌拧眉:“怎么回事?”

“我急诊的朋友给我的消息!听说是在小埲山那连人带车滚下山了落差有三四十米!好在人还活着这会儿正送过来!”

池宴歌闭眼,睁开,捏着汤茯手腕的指节发白:“你多久收到的消息。”

“大概,大概十多分钟前,我一收到就给你打电话,你没接,我才下楼来想找你——”

“我手机在办公室。”

池宴歌吐出一口气,“谢谢你,我知道了。”

陈序青从苍云村赶到蓝山医院的时候接近凌晨。

她是在微博热搜上看到的消息,第一眼不敢信,点进去仔细看才确认真的是她认识的乔献。

她连忙上车,给跟乔献关系最近的池宴歌打电话,又给陈以理打电话。但陈以理在马来西亚,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她一个人赶到蓝山医院,乔献所在的手术室封了半层楼,除了陈序青,还有闻讯赶来的记者们。

池宴歌出来接的她,她看见池宴歌的外褂上有暗红的血迹,池宴歌跟她说乔献人还在手术室里没出来。

两人在长椅上坐下,除了她们,手术室外没人。

陈序青看看手术室亮起的红灯,看眼池宴歌,再转头看向右侧长长的走廊直至目光到达尽头。

她沉默了会儿,才问池宴歌:“乔献的家人,今晚会赶来吗?”

池宴歌躬身,很疲惫地额头抵在手背上,轻声回答陈序青的话:“她家没有人了。”

陈序青哑然。

手术持续五个多小时,第二天早上五点过,手术室切换绿灯,仍在昏迷中的乔献被直接送进了ICU。

“不确定什么时候能醒。”

执刀医生这样跟池宴歌陈述。

等乔献经济公司来人,两人才离开重症监护。陈序青开车把池宴歌载回家,池宴歌没精神,靠在副驾椅背上闭眼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