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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摆摊一个月也能赚个五六两银子左右,如果做香皂,赚不了这么多,他们怕是不会来干这个。”顾安知有些担心。
“等到他家孩子能上学了,咱们包了他孩子的上学费用如何?”阮白泠问过林哥儿,县城里的私塾价格高,现在涨价了,一年要二两银子。
这二两银子还不算课本费,课本费、伙食费、学杂费、校服费各种费用七七八八加起来,一年也得六两银子。
这还不算纸笔的钱,那些小朋友爱攀比,用的纸笔必须得是贵的,林哥儿说他们家的小朋友懂事,不想要贵的纸笔,但是林哥儿还是给他买了贵的纸笔,要不然在私塾里会被其他小朋友瞧不起,会被欺负。
阮白泠算了算,在县城私塾读书,一年最起码十两银子,这还不算其他花销,吃的喝的穿的用的,估计一年十五六两差不多了。
这对于阮白泠来说算不了什么,他觉得香皂的手艺远远超出这个花销,卖十块香皂,就赚出一年的上学费用了。
“他的孩子,你出钱,这样不好,不如把他们俩分开做生意,兴哥儿去做香皂厂的厂长,堂哥继续摆摊,以后专门在摊位上卖粉条和淀粉。香皂厂多招一些哥儿女子来做香皂,这也能成为一个噱头,那些富家小姐太太知道香皂是女子哥儿做的,也更放心,说不准男人们想着是女子哥儿做的香皂,也回音壁为这个去买香皂。”
阮白泠点了点头:“说香皂是哥儿、女子做的,就感觉香皂是香香的。”
阮白泠说着想到这香皂是自己相公做的,赶忙抱住了顾安知:“没有说你臭,我相公也是香香的,我相公跟那些臭男人不一样。”
顾安知知道阮白泠对自己滤镜厚,但是有时候也太厚了。
……
到了省城之后,他们以为是陈寡妇过来接他们,他们虽然要跟知府夫人做生意,但是不可能直接跟对方对接,估计要陈寡妇在他们和知府夫人那边来回传话。
结果他们刚进城,就被知府的人请去了知府的府上。
对方还给他们准备了客房,像是招待客人一样,叫府里的丫鬟帮他们打水洗漱,还把他们换洗的衣服给洗了。知府大人晚上还邀请他们一起吃完饭。
顾安知都没有想到自己有这么大的面子,原本他想着住在外头,等到安顿好了之后再带着礼品过来拜访。
在他计划里,知府有可能不见他,直接让门房把礼物收了就可以了,也有可能见他一面,但是说两句话就送客了,他没想到知府竟然让他住在家里来了。
阮白泠正好奇的看着屋子里的摆设:“这床好漂亮,感觉这床帐的料子比我的衣裳料子都好。还有这屋子,比咱们家的大好多,一个客房竟然带院子,这府也太大了,刚才接待咱们的丫鬟就两个,刚才进来的路上又是小工又是丫鬟的,打扫院子的就七八个人,连院子里的花啊树啊的叶子都有专门的人擦,他们家也太豪华了。”
“听说知府家有钱,当初在咱们县城的时候,就开了七八家铺子,听说陈寡妇进了省城之后,也开了家酒楼,铺子有十几家,生意扩大了。”顾安知觉得知府是个清官,这些钱肯定不是做官得来的,之前听陈寡妇说她帮着打理一些铺子的事,他就顺便打听了一下。
听说知府当官之前本来就是富家少爷,他爹做官,他叔叔伯伯们做生意,知府夫人家里的情况也差不多。知府夫人的爹娘经商,把生意挂在别人名下了,她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