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妻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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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年纪大了些……”

冯照忍不住反驳她,“他要是光岁数大就罢了,可他那个嗣子比你可小不了多少,将来你还要看着这个小的脸色过活。”

说着,冯照又无力地坐倒,她无法将玉宁拖离苦海,她自己都还看不清现在和将来。

她精挑细选的丈夫也变成了她不认识的模样,对她钦慕的,也许是钦慕吧,那个人还在千里之外。

这怪得了谁,只怪她自己不成器,到了临了才知道谁都靠不住,怪这世道太荒谬,任由人的命运像蒲草一样脆弱,轻飘飘地就被人折去,从此飘荡在天地之间。

玉宁成亲那日,冯照还是去了。无论如何,这是她的亲事,是一辈子的大事。

乐陵王府熙熙攘攘,只是城中许多公卿同僚都去了洛阳,多少显得不够热闹。但乐陵王正是不想南下,才选择在此时急着成亲。

代城建城已久,富贵豪奢应有尽有,洛阳破败多年,什么都得重建,眼下自然是满足不了这些皇族的奢欲。

冯照隔着重重人群,和正中的玉宁对上视线,玉宁忽然一笑,冯照的眼泪瞬间落下,玉宁对着她摇了摇头,她知道玉宁一定是在宽慰她,她覆住双眼,转头不忍再看。

她将眼泪擦去,红着眼圈看向青庐中的人,那个要成为玉宁夫婿的人,好在乐陵王样貌尚可,不是一副猪头样,否则冯照恐怕忍不住当场就要冲出去了。

两人出来时,后面跟着个清秀的少年,颇为文弱,不像乐陵王,倒像是玉宁的模样。

那想必就是乐陵王的嗣子了。他跟在新人后面,高高瘦瘦的,手上捧着红带子,看起来是个乖巧的孩子。

冯照苦楚的心难得稍稍放下了些,至少不是个桀骜不驯的,不然玉宁那性子在这里一定会被吃干抹净。

少年元誉跟着父亲,以及新进门的母亲一起进了洞房。

按照北地风俗,儿子要为成婚夫妇献上红带,然后沿着床踩踏四角。

夫妇二人坐在榻上等着仪式结束,玉宁因旁边坐着元康,很是不自在,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眼见这少年勤勤恳恳地做事,便忍不住将桌上的点心送给他,又跟他磕磕绊绊地说了好些话,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只记得这孩子有一双亮采的眼睛。

好半晌,旁边的元康打断,“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元誉走后,屋中只剩两人,元康偏头看向她,“不用紧张,我不会吃人的。”

及至落日向晦,宾客们陆陆续续拜别,玉宁作为新娘已经消失在宾客们眼中,冯照才浑浑噩噩地回了家。

她一进门,玉罗迎面飞奔而来,慌慌张张的,见到她就像见了救星,“女郎,太师昏过去了!”

第77章

冯宽缠绵病榻已久,但忽然昏过去还是头一回,冯照急急忙忙赶过去,冯宽身边已经围着好些人。

赵夫人坐在床榻边焦急地问询医师,冯煦和冯修坐在一旁,脸色都很难看。

冯照进来时医师正在陈言冯宽的病情。

“据仆所察,府君舌有瘀斑,脉涩滞,侍婢又言府君昏迷前头痛如刺,眩晕欲仆,声低气短,仆以为府君应是痰挟瘀血,遂成窠囊,阻滞气机,故而昏冒。”

其余几位医师也纷纷点头。

赵夫人听后慌了神,“那……那什么时候能醒?”

按照医师的说法,冯宽是风疾入脑,才致昏迷,这……这还能治吗!

医师面色为难道:“仆为府君开一方通窍活血汤,用以清淤通血,但府君何时醒来,恐怕就要等了。”

赵夫人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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