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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湄后背已被冷汗打湿,在他靠近之时身体微微一颤,本能地向左后方退了一步。
如果说刚才他觉得她只是紧张,现在基本可以确定,这是抗拒。
萧观自幼聪慧,又遗传了父母双亲极好的样貌,一直以来都是在赞美声中长大,就连从前皇后在世时也曾感叹过,这孩子心思机敏,博闻强识,比宫里的年轻皇子们都要出挑一些。
后来萧观到了成婚的年纪,世家宗亲的说媒之人差点儿踏破了萧家门槛儿,从前跟着五皇子巡视地方之时,还曾有乡绅小吏的女儿愿意不计较名分委身于他……
这还是他在有生之年,第一次被女子嫌弃得这样彻底。
而这人还是和自己拜过天地的结发妻子。
看他脸色沉了下来,宋湄努力解释:“我其实……身子还有些不适。”
这话倘若在他刚进来时就言明,没准会更有说服力。
萧观淡淡“嗯”了一声,“我回书房了,你早些睡吧。”
说罢,他便再没有动作,径直转身离开。
萧观虽谈不上是什么正人君子,但好歹不是孟浪之人,知道尊重女子意愿,没有强制实行。
宋湄松了口气。
萧观一向是整个萧府风暴的中心,从他一回来就有无数双眼睛都盯着他。
第二日清晨,王姒和萧进之刚刚起床,就听到来自巧珍的线报,说是昨晚二爷又宿在了书房。
王姒有些恨铁不成钢:“平常看着挺好一姑娘,怎生就这般的不讨姑爷欢心?”
萧进之自然知道她说得是谁:“你以前对她没什么好话,怎么这会儿转性子了,倒开始为她打算起来?”
王姒总不好说是因为自己抱怨陈大夫人被宋湄听去,她又为自己打抱不平的事,便换了个角度道:“我这人最是惜老怜贫,老夫人一向不看好她,萧观也这般冷待她,枉她对萧峥那孩子这般上心,也没落着什么好,我就是可怜她。”
萧进之道:“所以你就是看她混得不如你了,才说她好话?”
气的王姒直打他。
…
眼中帐顶晃了片刻,宋湄忽然被拉扯起来,正对太子那张淡漠的脸:“现下还怕我吗?”
太子的右手放在她的腰上,他就是用这只手杀了那个奸细。还有可能用这只手,砍了傅兆兴的头。
宋湄的视线错开,不与太子对视,听到一声冷笑:“竟然怕到这种地步,该不会做了噩梦吧?”
太子手一松,压着宋湄到床面上,额头抵着额头:“噩梦中本宫在做什么,可曾这样对你?湄湄怎么不做春梦呢,春梦有我吗?”
宋湄浑身紧绷,浑身的神经收紧。
太子一声急喘,自然感受到了她的变化。
他卖力得很,等到她眼神恍惚时问:“他可有我好?”
宋湄闭眼啜泣,不说话。
太子不放过她,执着地催她回答:“与他在一起,比和我一起时更舒服吗?”
宋湄眼中有泪,颤颤喘息。
太子推行得很紧密,咬牙切齿:“当初把冯梦书调去沱泽,本宫亦想过与你几场露水情缘就好。可本宫一想到冯梦书迟早会回来,你转而又与他约定戌时交欢,本宫就一刻也忍不了。”
冯梦书的确是个人才,假以时日,可堪大用。
然而此等人才屡屡与他作对,注定是敌人,又跟未卜先知一般,不知怎么知道了他的一些秘事。
太子阴沉地说:“湄湄,本宫真的很想杀了冯梦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