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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马车不小心撞在了坊墙上,严重受损,无法使用了,我让小厮拖回家里,来日找工匠上门修补。”
“那行。”宋湄宽宏大量的让他搭乘,“那你记住,今日算欠我一次。”
加上前世的旧账一起算,她迟早回从他身上找回来!
到裕王府还需几条街,车内出了马车轻微晃动的声音别无他响。
宋湄本打算过几天找萧观说个明白,没想到在这遇到了,那择日不如撞日。
“裕王几次三番出现在我面前,居心为何?”马车内未备熏香,未上茶具,摆明是不想待客。
“我想见你。”萧观漆黑的眸子如乘着深情的潭水,“一日不见,思之如狂。”
宋湄咬紧牙关,挤不出半分得体的表情,是想见面利用她吧?一日利用不上,抓心挠肝的难受。
“濯雪不知有何能耐得裕王青睐,不妨直说,若我能做到定当全力配合,”宋湄冷静自持,半分没有因为他的衷情而打动,“只是情感一事,非我能够,还望裕王以后莫要提及。”
萧观看她的眼神微怔,心脏像是被狠狠的抓住,骤停一瞬,他不敢置信,前世那般爱她的妻子,如今前尘忘却,半点不曾喜欢他了。
“若我所求只是你呢?”
宋湄压下心头酸楚,眼眶隐忍的微微泛红,袖口下拳头紧紧攥着,指甲嵌入掌心,疼痛感让她回神,清醒理智的面对。
都是为了利用说出的话,不能相信,他所求只是皇位,她不过是可以利用的棋子,绝对不能上当。
“裕王所言,自己相信吗?”宋湄沉默半晌,只回他这一句话。
细细密密仿佛针刺般的痛拢在他的心间,他不敢相信宋湄真的不爱他了。
这或许是对他逆天改命的惩罚。
“娘子,到了。”马车在裕王府门前停了下来,汀芷凑到窗前提醒。
宋湄掀起纱帘看向裕王府的匾额,烫金的大字还是明帝亲手所书,刚想收回视线,就看到门口石狮的右侧,停放着上次从普元寺她达成回来的马车。
马匹具在,车辕俱全,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她单挑眉梢,视线逡巡于萧观和马车间。
“裕王,你的马车是哪里撞到了呢?”
萧观一噎,他让陆遗将马车牵回去,他就真的牵回门口了,“马车的东北角,撞到了坊墙。”
宋湄不信,下车查探,仅在马车的东北角发现两道刮痕,将将划破漆皮,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裕王马车打理甚是精细,没想到这小的划伤都无法乘坐,我的马车破损之处更多,真是难为你屈尊降贵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萧观百口莫辩,但也要为自己辩一辩,“这马车是陆遗和我说撞到了,所以……”
宋湄回身,后退几步与他拉开距离,“臣女明白,裕王留步。”
祝南溪道,“那倒没有,刺客都吓懵了,徐大姑娘自然被救下了,不过之后就徐家就以萧观对徐大姑娘无情为由退了婚。”
“其实我听我爹说,徐家应该是找的借口,那时候镇国公满门牺牲,只剩一个重伤的萧观还前途未卜,自然不想把精心培养的女儿搭进去。”
“听说退婚之后,萧观关在书房里三天三夜不吃不喝,再出现在人前时,憔悴的一阵风都能吹走,显然心里有徐大姑娘,这几年对任何女人也都不假辞色。”
宋湄听完八卦满足了,最后总结道,“这么看来还是忠勇伯府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