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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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五年,甚至十年,谋划之深,不可测也。

若这暗镖是萧观安排,方才大劫便是他一手策划,那他必定与那伙歹人是同谋,押送的几车神神秘秘的货物定是禁品,不然不至于重重防护。

如今被他不小心撞破,他假意相救,是当真放过她,还是因为在此不好下手,等她回去后再做打算?

目光落在萧观的袖口,流光锦缎千金难买,绣金缠纹雍湄华贵,无人能看出来其下的暗藏袖箭,杀机暗藏。

洞房那日,萧观也曾不受控过,但是宋湄看他看到她的脸时,有一瞬清明,眼神克制。

在宋湄的理解中,这是萧观在不好意思。

后来宋湄自己琢磨过了。

外传萧观清贵孤高,若他只是因为她是他的妻子,二人躺在一处,就兽性大发,反而不像他。

所以宋湄并不介意此事。

正好,她也还没做好准备呢。

之前会主动抱他,只是因为她懂事,知道那是她该做的。

母亲大姐她们本不信,但是因为宋湄态度从容,不慌不忙的,也就作罢了。

放不下心的郑映澜只能叮嘱一句。

“若世子待你不好,千万不能瞒着母亲和你父亲,我们会替你做主。”

宋湄点头,如从前一样依偎在母亲怀里,满心甜蜜。

她想得开,不操心,但姐姐和嫂嫂她们面上的笑容变淡了几分。

望着她的眼神变得重了,藏着说不出口的担忧。

都说宋湄嫁得好,威靖侯世子是京中闺阁少女心之所向,谁能想到,结果这人竟锦绣在外。

宋湄自己乐观,她们这些年轻的妇人却没法不往心里去。

不仅担心萧观是不是不好,也怕他心里装了别人。

不论是哪一种,宋湄往后的日子都不好过。

偏偏这些事都是有口难言的苦,她们这些做姐姐的,做嫂嫂的,再担心,也帮不上什么忙。

教人忧心。

再说正厅里的男人们。

萧观和宋家的男丁坐在一处,仿佛误入此地的陌生人。

宋家人热情好客,把不多话的萧观衬得更寡言。

有人问他话时,他倒是都有应有答,但几轮下来,气氛越来越干瘪。

待没话说了,宋父和宋湄的哥哥们,只好聊起别的事,让萧观当个听众。

场面看着不协调,但两方人都能自洽。

宋家和萧家的关系在祖辈那边走得比较近,到了这两代,渐渐只是普通交好。

尤其是宋家子弟,结交的世家公子都和萧观的交际圈没什么关系。

此前有旧例,所以不论热络与否,彼此都是习惯的。

对于这位名声干净的侯府世子,只要他不负宋湄,不招惹莺莺燕燕,话少几句冷淡一些,这都不打紧。

宋家男丁很是包容。

因为人多,回门这日的宴席也是分开的。

男女各坐一厅。

厅堂富丽堂皇,酒菜尽善尽美,宋家的待客之道无可挑剔。

萧观在外喝酒一向浅尝辄止,但这是他第一次与岳父、妻舅单独用饭。

推杯换盏几轮,酒渐昏神。

隔壁饭厅里传来女子说笑声。

萧观侧头,通过缂丝薄纱屏风望去,看到人影绰约,女子头戴步摇轻轻摇晃。

其实那说笑声笼统,然而却能从中捕捉到宋湄的声音。

她大概也喝了酒,正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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