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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湄不一样。

她觉得萧观不同意并不是不想给她摸,而是他不喜欢被人触碰。

她追上去,趴在他背上,探头看他刀削斧凿一般的侧颜。

“是不是你怕痒所以不让我摸,我会轻点的,肯定不会痒着你。”

萧观不言,从耳根红到脖颈处。

连高挺的鼻尖也有一抹绯色。

宋湄压上来贴在他胳膊上,令她的曲线一览无遗。

绵软的触感正好抵在他手臂处。

萧观避之不及。

他不怪宋湄不知分寸,只恨她是木头脑袋,脑子里竟是没有一点的男女之防。

但话又说回来,二人已经是成了亲的至亲夫妻,何谈“大防”一说?

奇怪的人是他才对。

但萧观就是没法心安理得地与尚且陌生的宋湄亲近。

再者,她还是个单纯的姑娘,根本不知道她是在做什么。

不能越界,所以萧观只能杜绝一切危险行为。

宋湄还趴在萧观身上:“奇怪,你脖子怎么红了,生气了?”

她这才离开,跪坐在床上说他:“不愿意就算了,你说你,怎么还生气上了呢。我不摸了就是。”

说罢,宋湄还在心底腹诽。

难怪人人都说萧观不好相与,果然是个古怪脾气。

她躺下,因为舍不得温暖的热源,还是贴着萧观。

不让她摸他的肚子,那她就摸自己的。

宋湄摸着自己柔软的肚子,爱不释手。

“你那样有什么好的?还是软的好摸。”宋湄长长地嘁了一声。

她现在的行为,与幼童耍赖也没能得到糖人的言行没什么区别。

萧观听了,被惹出一丝笑意。

继而,他又转变了心思。

宋湄只是好奇,他或许不该这么对她。

萧观的坚决有所松动,他转过身,却没有主动提及。

宋湄却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猛地扭头看向他。

“怎么,你改主意了?”

萧观纳闷,她到底是笨,还是聪明呢?

她太不谙世事,有些事根本不往深层面去想,但是又机灵,敏锐。

只看他转过身,竟就猜到他改了主意。

萧观抿了抿唇,淡声说:“只能摸,不要乱动。”

宋湄立即换了一副笑脸:“不乱动,谁要乱动了?”

随即,她裹紧自己的被褥,把萧观身上的褥子掀起来,又拉开他里衣的绳子,掀开,让他的肚子敞在空气中。

萧观倒是不冷,但是看到她给自己裹得紧紧的,却让他赤身,嘴唇轻抿成一条线。

无奈,又莫名的好笑。

宋湄不是故意的,她根本没想太多,只是不想自己冻着,又想仔细观察萧观,才有此行为。

注意力被转移,她也顾不上萧观冷不冷了。

她的视线落在他起伏不平的小腹上。

因为两人上床入睡,内室的灯座被婢女们熄了好几盏。

灯火稀疏,光线昏暗,萧观小腹的凹凸不平更加明显。

流畅的起伏线条对于宋湄来说虽然陌生,却有种难言的美感。

她啧啧称赞:“好看是好看,但是千万别长在我身上。长在你身上就好了。”

萧观:“……”

他凉薄开口:“你放心,以你每天睡这么多的习性,不会长在你身上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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