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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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坐在凉亭中休息。

穿堂风拂过,是夏日暖融融的温柔,院中各色花朵争相斗艳,好不精彩。

由远及近的急促脚步声戛然而止,转换而来的是院门处一小阵喧闹声,婢女大声阻止。

“内院都是女眷,郎君不便入内……不可以硬闯!”

硬闯之人定是没听她的话。

宋湄好奇探头看过去,想知道是何人竟敢光天化日下强闯左相府的内院。

看清楚来人面湄时,她惊讶过后,到觉察出来一丝合理,她这处,除了萧观又有谁如此胆大妄为,如此耗费心思。

汀兰第一时间做警戒状,看清楚是裕王时,偏头去看自家娘子的意思。

宋湄将袖袍放下,遮住左手臂上的伤口,嘴唇微微泛白发干,脸色微白,起身向前。

匕首早被清洗干净放回鞘中,萧观赶来路上,她将匕首收回匣子内,让汀芷先放回去。

萧观站在凉亭外,金色的阳光照在身上,犹如镀上一层金身,贵不可言。

“裕王可有事?”宋湄询问,今日父母具在,不出一盏茶的功夫,他们必定知晓。

萧观知道时间紧迫,他一定要知道他想知道的,“手给我。”

“?”男未婚女未嫁,如此不可理喻的要求,你自己听听合理吗?

她紧张的将双手藏在身后。

“宋娘子,请将手给我。”

萧观眼中情绪急切,像是在请求。

“男女授受不亲,这不合礼法。”私下见面已然不妥,她刚想继续措辞拒绝,右手就被倏地抓住,“诶!你——”

没等她反应过来,袖袍就被他掀起,堆在臂弯处,纤白的小臂莹润如玉,一颗朱砂痣印在内侧,鲜红似血。

错了错了,萧观懊悔。

因为太过紧张抓错了手臂,方才他幻痛的分明是左手。

宋湄又羞又气,用力甩开他的手臂,脸颊涨的绯红,“你干什么!”

“我……”没寻到他想要找的,他脑中思索应答之话,视线落在她的左臂上,脱口而出,“我有事想请你帮忙。”

在萧观的注视下,宋湄步步后退,不知他今日抽什么风,还是又添了看人手臂的癖好?

身体撞到凉亭的柱子,她下意识伸手扶了下,左臂用力的一瞬,痛的她眼眶湿红。

观察宋湄,虽然衣袖被卷进内侧,遮住了大半,但不难看出晕开的血迹,她左臂定然受伤了。

猜测被证实。萧观的马车抵达左相府,管家迎上前来,代为通传。

书房内,一向端庄温语的宋夫人声量拔高,情绪激动,“你最初选这三人时我就不同意,现在外面传的沸沸扬扬,说你因知道阿湄娇纵不堪,所以故意选低门小户相看,为的就是日后好拿捏。”

“阿湄名声都被你败坏了!”

其中缘由有无法言说,左相只能温言相哄,“夫人,我们阿湄自然是最好的,流言之所以被称作流言,就是因为未被证实,聪明人是不会听信的。”

“不会听信?那这满街的传言又是从何处来?”

道理她都明白,可她怎能任由女儿名声被诋毁?

“我立刻派人去阻止流言,最迟明早绝不会有人再谈及此事!”左相喊人进来,吩咐下去。

宋夫人被气的心口疼,单手撑在桌面,看着他满目失望,“阿湄她那般好,论湄貌、论性情、论家世、论学识,都是长安城里数一数二的,温柔娴雅、知书达礼,又精通律学,你为何不选高门望族、世家公子,选那几个初入官场的寒门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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