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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川也住在这,我闲着没事就帮忙做上几天工,还能挣上一些铜板呢,闲着也是闲着。”
“周大叔,天字号客人要茶水哩!”
“哎,来了!”周大应了一声,“我先忙去了。”
周大放下茶壶就出去了,他忙着呢,虽然活计不重,但得来回跑上跑下的。
周有成哼笑了一声,“爹,肯定是大伯家没钱了才出来做工的,我去打探一番去。”
周有成想看沈临川的笑话,想着他肯定也会是住在下等房里,说不定就住在他这隔壁呢。
“你说周大叔他们一家呀,你们是同乡呀,他家住在二楼的天字号上房,早早地就来了。”
周有成变了脸色,沈临川竟然有钱住天字号的房!
周有成回来和他爹说了,周老二也没想到他大哥家竟然住这么好,“定是银钱花完了,打肿脸充胖子。”
夜里睡觉的时候周老二睡地上,就要了一床被子还得另外花铜板,这在县府动上一动都得从身上掉铜板,他只能铺在了地上,又扒了一些包裹里的衣裳给盖在身上。
赶了三天路了,几个人都累了,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刚睡着就被厕房撒尿的声音给吵醒,这就隔了一堵墙,放水的声都能听见的!
睡在地上的周老二来打呼噜,周有成被吵得睡不着,王才也被吵醒了,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起来拿书看了起来。
周有成也起来了,这住得什么房呀!
周有成穿上衣裳起来了,这会儿整个客栈都轻悄悄的,大家都各自回屋歇息去了,鬼使神差的周有成抬脚朝着二楼的天字号走去,他知道沈临川住在哪一间。
屋里的烛火还没熄呢,周有成弯腰附耳趴在了人家门上。
只听见沈临川在说话,“‘浮费弥广’我觉得会考这道策论题。”
周宁说道:“你怎么知道?”
“当今天子提倡节俭,我听说就连宫中的用度开支都削减了不少,院试极有可能从这一块出题。”
押题嘛,在学堂里王老夫子也给说了一些极有可能考的题,但多是四书五经里的话,这四书五经每个人都背得滚瓜烂熟,考试的时候随意拎出来一句就是考题。
王老夫子讲解了一些极有可能考到的句子,但就是没有实时,读书人哪能两耳不闻窗外事,要问沈临川是怎么知道的,镇上有个说书先生消息极为灵通,沈临川空了就会过去讨教一二。
沈临川把可能考到的题给过了一遍就收好了,再过一日就要考试了,明儿就不读书了。
县府有个碧波湖风景挺好,遍植杨柳,现在吹面不寒杨柳风的大好春光,明儿和他家夫郎一道拎着些茶果子去游湖赏景放松一番。
他家夫郎这些日子一直在房中陪着自己读书,恐怕早就憋闷坏了,明儿出去吹吹风松快一下。
沈临川把题目过了一遍之后就吹了蜡烛,周有成不知不觉在这听了个完整,腿都麻了,走得时候还弄出了动静,好在屋里的人没有察觉,赶紧踩着楼梯下来了。
周有成回来的时候他爹正躺在地上睡得直打呼噜,王才坐在桌子旁打盹,“有成兄,你去哪了,怎么去了这么久了。”
“我睡不着出去逛逛。”
周有成忙铺开了纸,把刚才听到的题目给写了下来,这会儿都要后半夜了,王才打了个哈欠走了,“有成兄,你还用功呢。”
“睡不着,你先睡。”
周有成翻着书把历年考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