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的阴郁皇子登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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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就在一个时辰前,他把你压在了桌子上。”

谢明夷一惊,没想到贺维安会用如此正经的语气阐述这么暧昧的事。

更没想到,原来贺维安早就看见了他们。

他有些欲哭无泪,苍天明鉴,绝对不是贺维安说的这样!

贺维安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谢明夷的反应。

他刚一说完,便恨不得咬自己的舌头。

自己这样,未免太多管闲事了。

他算什么?不论怎么说,陆微雪都是谢明夷名义上的外甥,起码他们有这层关系。

而他和谢明夷,仅仅只有一层朋友关系。

他总觉得“朋友”这个称谓,恰似那镜中花水中月,时有时无,如梦似幻。

哪天谢明夷忘了他,就再也不会想起了。

仅仅是将他的所见复述出来,贺维安便觉得无比刺眼,内心如针扎一般痛。

陆微雪,他凭什么。

谢明夷自己不知道,可贺维安作为一个旁观者,看得清清楚楚——陆微雪对谢明夷的心思,正如滔天洪水,疯狂冲击着脆弱的堤坝。

只等某日,洪水爆发,便能吞噬一切。

而谢明夷对陆微雪呢?

贺维安垂下眼眸,他不敢细想。

他只能庆幸,谢明夷心思单纯,没觉察出陆微雪对他的爱意,反倒觉得陆微雪是他的死对头。

谢明夷久久未应答,贺维安连忙道:

“我多嘴了,不是这样的。”

他很怕消耗谢明夷对他的耐心。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贺维安能体会到,谢明夷对他总比对旁人多许多耐心。

他唯一担心的,便是这份耐心并不是无休无止,而是有限度的。

等消磨光了,谢明夷便连一个眼神都不愿给他。

若真有那么一天,贺维安确信,自己一定会疯掉。

——

远处。

一个女子戴着面纱,正停留在胭脂铺前,挑选着瓶瓶罐罐。

她看到一盒水红色的胭脂,便来了兴致,问身旁的男人:

“珩哥哥,你看这个颜色好不好看?”

男人却未作声。

苏钰筱抬头,却见穆钎珩正望着一个方向,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缱绻眷恋。

她疑惑地顺着男人的视线望去,目光却被人群堵塞了。

好不容易探出头,但只见一辆普通的马车驶离。

苏钰筱本想松口气,却猛地想起什么。

“挑好了么?走吧。”

穆钎珩此时转过头,不带丝毫情绪地道。

他的语气,不像是商量,更像是通知。

苏钰筱迅速把手里的胭脂放下,一副百依百顺的模样:“挑好啦,你能陪我上街,我就很高兴了,珩哥哥。”

穆钎珩冷声“嗯”了一下,便独自上了马车。

在穆钎珩看不见的地方,苏钰筱的手却攥得极紧,涂了蔻丹的指甲都深深嵌入肉里。

她在发抖。

面纱下,苏钰筱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丞相府的方向,她化成灰也认得。

第55章 殿下 她早就疯了。

含章宫。

檀香袅袅, 木鱼声阵阵。

陆挚瑜坐在古琴旁,纤长的手指拨动着琴弦,正弹一曲《凤求凰》。

端着冷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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