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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样就被Alfred的三言两语扰乱,是否说明他在念念不忘?
徐时行认为自己没那么单纯懵懂,会被一夜情绊住心神,然后他在衣柜里灵巧地翻了一个身,回想着Alfred的长相。
说明不了任何事情,他笃定地想,食色性也,这点反应实在是很正常。
那张脸很帅,背地里做个梦又怎么了?
就算是再睡几次也不错。
不管是尚未清晰的形象,还是冷淡精准的措辞,秦朗都让自己有一种难以驾驭的失控感。
徐时行转而郁闷,他的钱我真的有本事赚到手吗?
“如果桃花运能分到甲方运上就好了。”他单手撑住脑袋,开始做梦。
不开口还好,他一出声,尾调软绵绵的有些拖,与往常清亮平稳的声线很不一样。
徐时行若有所觉,蹙着眉看了眼桌面,霞多丽和雷司令已经空杯了,还剩下些鸡尾酒。
这玩意也很牛么?甜得和饮料一样,不至于吧?
话说陶奕白真是个清澈的好人,脑子里全是二手房价和摇车牌,不会高谈阔论大宗商品、货币政策、监管解读……
还有什么来着……以为对方早已安然入睡,他前往客厅找杂志,却见秦朗就站在那里,握着一本薄薄的书刊。
“床单底下有豌豆磕疼你了?”秦朗现场采访。
“没什么,我找点事做。”徐时行尽量掩盖嗓音的沙哑。
秦朗散发善良:“我帮你换套床单吧,丝质的会好一点。”
对此,徐时行摇头说不用,可秦朗还是跟回了房间。
“我都讲不需要了。”徐时行埋着头。从酒店离开之后,徐时行先回了公寓。
之前两人统统醉得稀里糊涂,虽然醒来以后有过清洁,但做得简单潦草,他还是觉得身上有点难受。
徐时行泡进浴缸里,一边拆开巧克力,一边继续兢兢业业看秦朗的发言稿。
嘶。
感觉腿根处有些刺痛,他低头认真瞧了眼。
野男人已经消失不见了,虎牙状的牙印留在自己身上,证明着一晚上的荒唐。
不仅如此,还有乱七八糟的暧昧印记,徐时行皮肤细白,稍一用力就容易留下这些东西。
公寓没买消除淤青的药膏,天时道自己用得上,好在这些痕迹可以被衣服挡住,不至于招来麻烦。
徐时行仰起脖颈望着天花板,回想那个男人的长相,还是觉得很符合审美。
但那人出入的场合……又是娱乐会所,又是豪华酒店,摆明了很会玩吧?
思及此,徐时行不再研究秦朗有什么高论,而是预约了医院的检查。
尽管在屋内交换过体检记录,可他还是不太能放心。
附近的三甲医院平时需要抢号,今天是工作日能捡漏,徐时行正好排到下午最后一个。
然后,他从浴室出去,通读完稿件,正式开始写译文。
大概到了12点,周柯打来电话。
“好兄弟,中午出来吃饭么?我下午去松晟开会,在看甲方脸色之前,打算奖励自己改善伙食。”
徐时行横竖也要出门,道:“重油重盐的不吃,香料太多的不吃,海里游的和天上飞的不吃。你想去哪家?”
周柯本来想吃湘菜,感觉被疯狂扫射。
他怒骂少爷病:“你干脆在家吃白煮蛋吧!”
一扭头,两人在潮汕火锅店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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