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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不知原来一个人可以这般狠心的去咬破另一人。
满唇鲜血,顺着唇角往下淌,她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他的强势不给她机会。
所有的血,全是她的。
从呜咽到哀嚎,他不曾有过一瞬心软,他就那么死死咬她,逼她咽下自己的苦猩。
终是停了,影儿眼中全是绝望,他怎么可以这么对自己。
她的眼神映射进翟离眸中,悉数被那深渊般的黑暗吞噬了去。
他勾唇,用指腹抹去她唇边的猩红血迹,嘶哑着说:“疼吗?”
他不需要等她回答,直接凑到她耳边,“你抽干的心,就该用你的血化开。”
说完便勾着那令人窒息的笑意看着她。
他一把推倒她,扯开仅剩的遮掩。
一地的镜片,星星散散。
一阵阵刺痛从后背传来,全都往心间汇集而去,她用从不曾有过的语气,去恳求他,却被他尽数抹去。
耳边传来他的声音,“闭嘴,说一句,或者哼一声,我还会咬你。”
凶猛似狩猎。
每一次晃动,都在顶碎她心里的期望。
都在撞破她怀揣的希冀。
都在冲散她深处的恋意。
都在荡平她存息的尊严。
她疼,他又怎会不疼。
宁愿这么疼下去,宁愿那碎片生生插进去,也不停下,也不减了力道。
满屋都是他们的身影,每一个角落都被印上了痕迹。
那镜片当真无情,冷血,就这么折射着,晃动着,直往人身体里扎。
影儿被他抱起来,后背鲜血淋漓,翟离将她扔到床上,命她趴着,他压着她,用指尖在出血的地方,轻轻画着圈,随后笑道:“你看,非要疼成这样吗?”
影儿以为这句话代表着他会松开手,会放她独自舔伤。
终是错念了。
疾风骤雨,她疼的直冒冷汗,垂死挣扎一般去求他,“长卿,长卿”
他听不见吗?自然是听见了,是求他吗?还以为他会心软吗?
从他摔了那镜子开始,便不会再心软了。这个女人的哀求,凄惨,破碎,惊茫都不会再令他怜悯。
以往就是这么一退再退,不忍又不舍,才闯出这样的祸事来。囚死她,谁敢置喙。
一切都被他顶碎了,都被他冲散了,都被他撞击的四分五裂,难以成型。
影儿分不清是哪里在疼,好似由内到外都在揪着,都被他按着,都在他掌中紧压着。
似是情场,又似战场。
掏着心给对方的两个人,一定要用这种疼到窒息的方式去证明吗?
翟离起身,给她缓吸。
他灭了烛火,满地碎片仍是晃得整屋星亮。闪的影儿睁不开眼,刺目至极。
她以为熄灭的烛火会淡去这满屋的执念与绝望。
可当翟离身上的松香味又窜入鼻尖,她知道,又是一次望不到头的煎熬。
开始时数不清,后来便不再数了,一次一次,无止境一般,循环往复。
她累极后,极度庆幸。
庆幸自己在他之前昏迷不醒,不用在牵扯那致命的疼痛,不用在被迫承受那横行霸道与丧心病狂。
随着她的凋零,翟离减了速度,缓了力道,匀了呼吸。
他怎么会不心疼呢?看她破碎在自己身下,他怎么可能不心疼呢?这是他用心护了十年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