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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沦还是自持呢?
楚阳扭过头,下意识舔了舔唇,那唇上留下些晶莹的痕迹,被载清犯坏的抬手拭去,他拿指骨去触她柔软的面颊,一路向下,轻轻按下那微卷的领口,露出更深的细颈来。
楚阳彻底乱了章法,错了呼吸,迷了心神。
她回眸看他,眼中是柔情散去,寄托浮出。自控散去,沉迷浮出。
就差一点点,她就要把持不住。那岌岌可危的理智还抓着最后一根稻草。
没有婚仪,没有承诺,怎么可以放纵自己呢?
载清用唇去蹭她脸,吐气说道:“我发誓,此生唯你一人,我许诺与你,今生必不负你。”
她真是倔强,倔的毫无底气。
闭上眼,她亲手扯断了那根稻草,沉迷深陷下去。
她微微侧头去触他的唇,就这细密微小的举动,蕴含的意思谁会捕捉不到呢?
载清勾唇浅笑,眸色深暗又迷情,呼吸纠缠间只需一把火,便可燎原。
他抱起她,轻轻放在床榻上,尾指勾下纱帘,挡住那旖旎,又拢住那情意。
他用牙咬开她身上的束缚,用唇去探,那柔软的双唇令楚阳昏天黑地,竟是落下泪来。
她一直在颤,在娇弱,在献祭。
不知是她用情太浓,还是载清下手太轻。她没有感受到一丝疼痛,相反,尽是欢愉。
“叫我名字,楚阳。”载清嘶哑又混沌的嗓音似钩子一般,钩住她散乱满床的情丝。
楚阳湿乎乎的视线转了几个弯才算抓住他的双眸,她悄悄的曲起双膝,小小的声音轻轻响起,“载清”
载清笑道:“怎么乖成这样?糥成这样?”
他修长的双手握住她的膝,往下压了压,宠她道:“喜不喜欢?”
楚阳娇羞难耐,拿手捂眼,微微摇头。
载清只是笑,又开始那一潮春水静缓流淌。
待浓意散尽,春水归江。楚阳歪在他怀里,那指尖去挠臂弯,漾着笑哑哑问他:“你从未告诉过我,你的字。”
载清一勾唇,带着事后清爽回她:“我不用字,只用名。”
楚阳将脑袋往他臂弯一歪,亲了一瞬他的侧腰,惹得载清一躲又一笑,捏住她的下颌欺负逗弄,“不够?”
初尝人事的楚阳怎知这是何意,扑簌着眼,轻声‘嗯’。
载清笑看她,随后便吻了上去,由上而下,竟是让那春水又倒流回来。
这日之后,楚阳是彻彻底底掏了心,一切她有的,都恨不得给了他。
她恨不得给,载清自然乐的去收。不仅自己收下,还将这一进展汇报给了翟离。
当天,一纸条子便落在了连升手里。
连升满眼复杂地看着坐在他对面画梅的柔澜。
将条子都捏出褶了,也没打开。柔澜掀眸探他一眼,笔下不停,好似并不在意一般。
待点完最后一笔,她掀起水眸,娇柔地问他:“好看吗?”
连升一愣,脱口而出好看。
柔澜一手托下颌,一手指尖捏着画晃动,嗲着声音问他:“画好看,还是我好看?”
说完就看连升的耳尖又红了,眼珠子转两圈,小声道:“都好看。”
柔澜这才坐直身子,将目光移到他手中的条子上,捏着撒娇道:“瞧你纠结的,既然没这勇气看,何不给我,我来说与你。”
连升后背都冒了汗,事情进展到这个阶段,这里面写的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