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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国公,在朝中立足了。”
楚阳睁着眼不动,显然愣住。突地反应过来,猛然起身,回头问他:“皇叔不是,你确定吗?是元国公?”
元国公在去往封地路上被截杀一事,满朝尽知。楚阳自然也知道,她为此还略微波动过心绪。
可是真蹊跷,他明知赵琛对他有拔根的心思,他若没死为何会回来?又怎么敢入的朝局?这些时日那般多的官员富商来来往往,尽是没有一人透出过这个消息。
楚阳迟疑又谨慎的问道:“刘能洲具体怎么说的?他为何告诉你这件事?我怎的什么都不知道?”
载清面色平和地看着她,笑答:“满朝皆知,也都去恭贺了。你与和瑾关系不好,满朝亦知,自然不会有人刻意说与你。刘能洲奉命操持春祭,那元国公将奠玉帛的东西给抽走了些,现在临时去雕又来不及,他找了中丞,是中丞让他找的我,让我来进谏。”
楚阳双眉蹙在一起,咬着下唇抽丝剥茧,就听载清又道一句:“元国公我从未见过,这事,倒是令我为难。”
“有何为难的,皇叔的性子我清楚得很,你坐下,细细说与我。我该是有法子的。”
楚阳目光很坚定,她当然有把握,元国公毕竟是她皇叔,那么多年的交道也不是白打的,就算她与和瑾关系不好,但元国公那人若真想打开朝局,怎会不利用楚阳的关系。
所以只要楚阳开口,元国公必定会来,只要人来了,坐下面谈,何事说不透?
二人在这屋子里是又晃了大半日过去,晚间几封请柬从楚阳郡主府送出。
精妙绝伦的一件事,收到请柬的不止元国公,竟是还有右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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