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世病秧子穿成对照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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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现场,陆应深*俯身把路回玉抱上后座,车尾灯迅速消失。

站在原地的他,遥远地遥望着。

*

路回玉发起了高烧。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迅猛严重。

外机暂时被摘下不能再使用,植入体在持续高烧下很可能出现损伤,需要尽快让体温降下。

陆应深带人回到医院,他前脚陪着昏沉的路回玉推进病房,后脚就被医生拦住。

纱布拆开,胸口的伤不出所料地崩裂,渗出不少血。

他也躺下了。

按照医生的说法——

“我靠,你是怎么下得了地的?超人吗??还是脑子出了问题???”

重新缝合修补,稍微进了点食,医生不放心地给他开了镇定药物,让他必须给他闭上眼睛睡。

药效很强,可后半夜陆应深还是醒了,他在黑暗中起身,一言不发地走到隔壁病房,又在朦胧月光中坐上床边沙发,看着路回玉。

看着他的弟弟。

看着他很喜欢的,一想起就心疼得要裂成两半的人。

室内无比宁静,直到破晓时分,晨光熹微。

……

睡前吃过药,路回玉的高烧在梦中缓和,眼皮感觉到光,他睁开眼,眼珠在朦胧的病房里转一圈,看到了床边的人。

“……”他嗓子还有点不舒服,开口沙沙的,有气无力,“停止当鬼。”

“……”陆应深没有丝毫自觉,姿势都不变地淡定坐着,“只是看看。”

“不亲么?”辨认着他的唇语,路回玉随口,说完自己先沉默了。

他略有点不自在地动了下,脑子里从小到大兄弟相处的记忆闪出,他舔舔嘴唇,干巴巴补充,“我是说……”

“玉崽,”陆应深沉眸,平静且自然地接过话头,仿佛一点也不在意,“我给你讲讲我知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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