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0(7/24)
邢葵瞪他,抹了下嘴:“光知道亲,你又不答应和我假结婚。”
等她抹完嘴,江玉鸣又飞快低下头啄了她一下,笑得她晃眼:“我只亲过你,我又专一,以后想亲的时候只能找你了啊。”
“?”不怪周镜说他性子恶劣!有这种毛病在他们第一次接吻时不说!
“觉得周镜如何?让他来做你的假结婚对象怎么样?”
邢葵立时惊愕,说不出话,江玉鸣灼热的指头落到她额上,带着温度,轻轻触摸那条她不想看的丑陋疤痕。
“周镜不会是嫌弃这条疤的人,够格当你的假结婚对象。”
邢葵确有在考虑周镜,但她不明白为何江玉鸣不行,江医生和她相处的时间更长,她更愿意选他:“为什么你不行啊?”
江玉鸣手指从额头滑下,落到她的嘴角,目光灼灼:“我需要你喜欢我,你做得到吗?”
邢葵想了想,摇头。
“太让我伤心了邢葵,你就思考了几秒钟。”江家就如深海漩涡,没有感情牵系,江玉鸣岂能拉她下水,他依然想破坏江厉两家关系,但换了个思路,“看来我只能帮忙撮合你跟周镜了。”
一只冰凉的手贴到江玉鸣额头,邢葵拧下眉梢:“没发烧啊,你要帮我找假结婚对象?”
“我乐善好施、乐于助人、乐得帮你不好吗?”江玉鸣长腿一迈,踏上她的床,钻进她的被子,“过来,身上冷死了,你要冻死谁。”
“你,谁准你钻我被窝了!”
“没办法啊,我现在出去,周镜听到响动不就察觉不对了?我今晚只能睡这里,讲讲道理,这是我家的被窝。”江玉鸣抄过她的腰,她撞进他热乎乎的怀里,刚要扑腾,听见他放低声音,“放轻松,我不会动你,你如今的身体,至少一个月不该有剧烈运动。”
那一个月以后呢?邢葵脸颊一热,从江玉鸣怀里向上钻,下巴搭到他的肩窝,她从车祸中活下来,是向菩萨许过睡大帅哥的愿望,但江玉鸣这个人有点奇怪哎。
她低眼偷瞧了眼他的后背,嗅嗅鼻子,白天就闻到他身上有血的味道,这会儿气味不明显了,玫瑰香气中藏着淡淡药味。
“江玉鸣。”邢葵喊他的名字。
“嗯?”
算了,危险的事别问:“我头一次和男人一起睡觉,你要打呼我会生气的。”
江玉鸣低哑的笑声连珠串儿似的落进她耳里:“我也是头一回和女性同床,你要觉得不舒服我会改进的,要是你睡不着,就跟我说说方才周镜和你发生的事。”
“嗯……他说……”
第二天,周镜接上邢葵,抢在江玉鸣之前,启动汽车送她回家。
邢葵坐在副驾驶座上,假装玩手机,时不时偷瞄周镜,江玉鸣说,攻略周镜不难,最大的困难在于,他是不婚主义者。
简直地狱难度!江玉鸣你欠揍!
“看我干什么?”周镜不自在地投来眼神。
“没,没看你,我看手机呢。”邢葵打哈哈,竖起屏幕,“房东跟我说,昨天我家隔壁新搬来一户,让我去教他读水表。”
周镜转了下方向盘:“嗯,你腿脚不便,到时候我去吧。”
“好,谢谢。”邢葵看向车载导航,她住的地方偏离市区,租房价格便宜,也相对贫穷,车窗外的建筑从新时代风格浓郁的高楼大厦逐渐变为墙体昏暗的老房子。
不止她看周镜,周镜偶尔也会瞥她一眼,车驶入老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