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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他的提议……邢葵揪住裤子,抠抠布料,江玉鸣教她的内容浮现在脑里。
江医生说,周镜未必真错认为她有渴肤症,但他一定是在怀疑她,因此先假定问题是渴肤症出招。
江医生还说,要她将计就计,先顺着他的思路迷惑他,周镜是不婚主义者,想要让他愿意“假结婚”,得先让他愿意“结婚”,换言之,她得先让他喜欢她。
“那我不算感情骗子吗?我只是想合作哇。”
“你就当正常谈恋爱,把找假结婚对象的目的忘掉,你看到周镜不想谈恋爱吗?”
答了想江玉鸣又不开心,邢葵抿抿唇,狐疑她被江玉鸣忽悠了,又找不到证据。
他的话也有几分说服力,原本车祸后邢葵就想体验那些以前有过想法但没做的事,让人生不留遗憾,试问,谁活了几十年一次没有想过和大帅哥谈恋爱?
把假结婚忘掉,正常追男人……周镜开着车,瘦削的手指搭在方向盘,金丝镜框后的黑眸深邃,气质沉稳卓然,是和江玉鸣不相上下又截然不同的好看。
邢葵拽拽鸭舌帽,耳尖发热,江玉鸣也教了她追周镜的切入点,就是三个字:渴肤症。
在听说周镜这样误会她后,江玉鸣笑了很久,然后说,他看周镜才更可能有渴肤症。
周镜比江玉鸣年长一岁,今年三十,三十年人生,除必要时候或被动情况,比如委托人是女性、去买咖啡店员是女性等等之外,他没主动跟任何女性有过一丁点儿接触。
江玉鸣让邢葵去“接触”周镜。
妈妈呀,单是想想邢葵都发抖,捏捏估计热红了的耳朵,艰难从嗓子里挤出对周镜的回答:“好……我考虑好了,以后,以后有需要,我会找你,谢谢你。”
周镜目视前方,食指漫不经心地蹭了下方向盘:“嗯,不用谢,你本性良善,只是一时误入歧途,我会帮你治病,这件事,切记瞒住厉乘川,我不希望我们的友情因此受损。”
“嗯嗯。”邢葵点头,厉病友应该是兄弟里的老大哥,老约束兄弟们这样那样,连恋情都要管,“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和他讲的,你帮我保密,我也帮你保密。”
闻言,周镜极小幅度地偏脸,斜视了她一眼,眸光复杂难以描绘,邢葵看不懂,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她扬起两边嘴角冲他笑,结果周镜目光更复杂了……
车驶到楼下停下,邢葵解开安全带,要下车,想到要和周镜接触,又顿住坐回来:“周律师,那个,我家在五楼,楼里没电梯,你方便抱我上去吗?”
“报——”鼎天大厦,中间楼层,一名男职员从楼上冲下
来,“都听说了吗?大老板今早心情巨差,线上开会全程臭着脸,谁有内幕消息?谁知道发生了什么?”
“陈助!陈助!你清楚吗?透露透露。”有人拉住厉乘川的助理陈泉。
陈泉扯走被拉住的手臂,摆摆手:“不了解不了解,上班呢,小心我打你们小报告。”
当然会心情差,陈泉拐弯走进茶水间,边倒水边撇嘴,厉总放着别墅不住,去住青萍区十几平的蜗居,疯了,就不信他睡得着。
厉乘川确实一夜没睡,贴着春联的邢葵家旁边门里,厉大总裁站也不自在,坐也不自在。
难以想象十几平的屋子内能同时具备卫生间、厨房、床、书桌、衣柜。即使已经安排人打扫干净,也改变不了屋内空间狭窄、光线昏暗,屋外地铁从早到晚轰隆隆地响。
昨天厉乘川搬了进来要做邢葵邻居,昨天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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