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深陷兄弟修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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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周镜能化腐朽为神奇,率领她大杀四方,周律师咋还不踢她?

噢,好像……邢葵倏地低头,看到两腿抬着、两鞋撞着的画面,一惊,条件反射地伸腿把周镜的腿勾过来:我的腿在这儿,在这儿,别踢错了!

周镜抓着卡牌的五指一紧,邢葵,你,幸好勾的是他的腿。

他抬起萧疏眉眼,清清冷冷睨了睨他连姓名都没问的男模,早就察言观色发觉对方在底下的小动作。

这种游戏需求算牌能力,更看重心理博弈,周镜没玩过,但他压根不放在眼里,拖延时间罢了,否则游戏早就结束了。

周镜瞥了眼腕表,该是时候淘汰不知名男模了,老踢邢葵的腿,也不知道有无轻重。

看向邢葵,动了动腿:别钳他的腿钳那么

紧,先松开,这会儿有事。

第26章

第九局,宋弘宇输。

第十局,宋弘宇输,吃到草莓弹,淘汰。

第十一局,周梨输,吃到草莓弹,淘汰。

“好耶!”昏暗的包厢内,草莓汁溅出,邢葵心里喜悦也烟花似的炸开,隔着西服袖,抓住周镜两腕,直晃,“我们能回家了!你好厉害,需要夸,必须夸。”

她的笑容,让人想起灿烂的太阳花,看着看着就容易溺陷。

邢葵对面,宋弘宇头晕目眩,不敢相信他在擅长的事上败北,他会算牌懂心术,怎就败给了周镜。

旁边周梨身上套的白皮草都在发抖,她清楚这种游戏注重心理博弈,她就是想在周镜的长处上打他脸,结果,她玩过不下千次,居然惨败给头一回玩的新手。

周镜荣辱不惊地起身,外面已然传来了打斗动静:“我们回家。”

“好。”邢葵松手,援军到啦,该跑了,她站起来,腿不争气地一麻。

能靠自己站稳,岂料,手撑住桌面,还没扶稳,一只抹黑色甲油的手从右迅猛伸来,快到周镜赶不及拦阻,扯住她的小臂和头发,愣是将她拽到右边。

“谁准你们走了!”头皮被周梨拽得发疼,邢葵仰着头,揪着五官往后撇,刀片的光芒晃过她的眼。

恼羞成怒的周梨不知从哪儿掏出了一把美工刀,不至于吧妹妹!

邢葵脖子一紧,这时,包厢门和一位黑衣保镖同时摔进屋内,保镖哀嚎声中,敞开的门口冲进来两个人:一个黑西装宽肩窄腰,是厉乘川,还有一个军绿棉服浓眉大眼,欸?这不是她恩人?

“周梨你敢!”厉乘川和许野冲到周镜身边,在锋利的刀片胁迫下被迫止步。

“我当然敢,我又不会伤她。”周梨拿着刀子,竟落到她自己脖颈。

“精神伤害也是伤害。”周镜用力地捏起拳头,音线几不可觉地波动,“她颅内有伤,受不起刺激,放开她。”

“放开她你们就跑了!”周梨拿刀抵着脖子,嫌弃起邢葵,“你怎么既丑又菜,忍着,我威胁一下周镜,等会儿就好。”

邢葵:“……”好诡异,感觉她可能没性命危机,但周梨拿着刀她不可能不怕,而且,“你能不能别拽着我头发,我怕变秃子。”她怯怯地和周梨打起商量。

周梨抿着唇看她,墨镜黑黑的,瞅不见眼神,整得邢葵怪心慌,体贴地提建议,“你可以摁我的肩,反正我菜,你一只手就能控住我。”

她说完,周梨抬起刀尖,刮了刮额头,额角几根碎发飘落,她双眉凶狠一压:“你住嘴,这场戏我是主角!”

邢葵委屈巴巴,不敢再吱声,你有刀你是皇,她只能不停踮脚,以减轻头皮传来的扯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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