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深陷兄弟修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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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着他喘而不得,轻轻地、近乎嘲弄地笑。

“梁少爷,很喜欢被我弄嘛。”

这太他爹的惊悚了。

梁君赫第二天早上醒来久久不能回神,他想着,果真是褪黑素制造的噩梦,他怎么可能喜欢被邢葵弄。

然而后来,梁君赫不再吃褪黑素,他每天要么噩梦要么失眠。

他在梦里被邢葵弄,在现实躲避邢葵,一连数月精神紧绷,直到,现实世界的邢葵碰到了他。

仅仅几根手指的指腹,梁君赫如临大敌,当晚的梦境都提前一步在他脑海构建:邢葵按他,问他“梁少爷,最喜欢被哪根手指按啊”。

可是,那晚梁君赫睡了个好觉。

就好像,邢葵真实的触碰填补了他某处空白,他真想要被邢葵弄。

睡醒的梁君赫不敢信,又偷偷碰了邢葵几次做试验,最后饱受噩梦和失眠折磨的他,放弃挣扎,站到了邢葵眼前。

“喂,做我的褪黑素吧,你开价。”

每天碰一下,就能好眠……

《十万个问题》开会大楼内,邢葵被梁君赫攥着手摸他的眼

眶,莞尔:“哪有黑眼圈,你就是想被碰吧。”

以下是邢葵视角:

邢葵很清楚,那晚的意外,以梁君赫性格,她表现得越轻松,越不在意,他越放不下。

反反复复想,甚至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都有可能。

所以她故意冷了梁君赫一阵子,不主动联系,更不再继续尝试碰他,让时间燃烧火焰,带来她想要的结果。

约莫冷了两个月,上个月元旦节,灵潮娱乐开年终派对,邢葵在梁君赫取酒杯时,有意也去抓了那只酒杯。

指尖相碰,梁君赫倏地抽手,如惊弓之鸟。

她知道,大概率成了。

再之后,梁君赫做贼似的碰了她几回,向她提出交易,她点了头,念及时间短暂还不稳固,暂且没提“假恋爱”的条件。

不过快了,梁君赫提交易那会儿只说“碰”,应当只指简单碰碰手指,可后来他的胃口一天比一天大,有一天啄了她一下,第二天试起探索唇瓣内部。

“我才没有想被你碰。”梁君赫含含糊糊地反驳,“我这是因为中药有了心理阴影,我是生病了。”

他说着就又低下头来,捉住她的唇,“我这回轻点,在外面拍了半个月戏,我总睡不好觉,你有点爱心吧ok?”

梁君赫把她抵到墙,却又没真让她碰到墙,用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背。

邢葵不重地咬了下他:“口红都要被你吃掉了!还要开会,对,你怎么肯跟周梨再次上同一个节目?”

“不知道,别问我,我没脑子,想不通。”

“?”

梁君赫彻底吃掉她的口红,翻她的包找口红,给她涂,眉头皱得像被筷子夹起来的煎饼皮。

“我都没问你为什么是周哥的车送你过来,你还问起我了,讨厌死你了,你个跟前男友牵扯不清的家伙。”

他和邢葵是前后脚到的大楼,撞见了车,邢葵心想,他要凑到车窗看一看,还能撞见另一个男人。

她夺过口红:“你又没资格问,梁少爷,擦擦嘴吧,我去会议室了。”

梁君赫熟练地掏出口袋湿纸巾,眼神晦暗,他刚尝过了,邢葵嘴里没薄荷味。

周哥没亲她,周哥要亲她也让他亲吗?烦死了她!就非要养鱼,鱼塘里只留他一条鱼不也挺好看的!

梁君赫越擦嘴越烦躁,明明天天奇妙历险就在这个节目里,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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