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她貌美心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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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县男从前的诗句,就被撸了官职。

后头却又复了原职,变成罚俸。

——想也知道,莫约是沈皇后求情。

这样一来,满朝文武皆是谨言慎行,做好分内之事,力求少上奏折,省得被天子挑刺,莫名其妙就丢了乌纱帽。

所幸现在尉鸣鹤并不上朝,诸事都是通过承恩公、沈将军和韩督公等整合送入宫中,再由沈皇后念诵传达。

又因这个缘由许多官员感念上述几人在陛下面前顶着,尤其是沈皇后,不知道帮多少人挡下了飞来横祸。

腊月十六,京城大雪。

殿中省奉沈皇后之名,在皇宫东西侧门开设粥棚。

定国公府与平虏将军府首先相应,将粥棚放到了靠近京郊的贫民巷子。随后相应的是如今皇商第一的甘氏,凡是有甘家产业所在的地方,都开设粥棚,甚至分发御寒的衣物,并且指明了是相应沈皇后的仁心命令。

一时之间,沈皇后的贤名传颂过大定的国境。

与之相对的,是愈发显得默默无闻的天子名声,一旦被人提起,不是被悄悄地蛐蛐残忍,就是与沈皇后的美名做比较。

百姓们都在庆幸,幸而还有个贤德宽仁的皇后时时规劝。

冬日雪天,每每出门做事,看到热气腾腾的粥棚,都会在心底由衷谢一声沈皇后。

外头虽是冰天雪地,然而却呈现一片欣欣向荣之状。

黑纱笼罩的朝阳殿虽燃着地龙、温暖如春,可殿内却是一片安静死寂。

尉鸣鹤喝完了倒人胃口的苦药,半倚在床上,垂眼去看自己的双腿。

帷帐遮住外头略白的日光,落下一片阴影,将床榻上难以挪动的两条腿覆盖住。

乍一眼望去,就好像枯倒的两根树枝。

一月前,尉鸣鹤终于发现自己的双腿不能如常行动。

并非是上半身病重带来的不便挪动,而是实打实地毫无反应。

太医们诊断,这是长久卧床带来的自然反应,只要配合用药与重新锻炼,绝对能安然康复。

尉鸣鹤当时信了。

然而足足一月过去,他发现自己喝的药越来越多,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双腿却一如既往,不论怎样按压拧掐,都毫无感觉。

尉鸣鹤又下狠手拧了自己大腿两下,却像掐进一堆毫无反应的肉中。

他眼底随之闪过狠厉的光:太医院这群废物!

咬牙切齿间,尉鸣鹤迫切地想要寻求沈知姁的抚慰。

——现在太医们已经不能信了,还得让阿姁换掉才行。

扬声急呼了几遍后,小鱼子匆匆赶来,不敢抬头,福身应道:“陛下,娘娘回去看望皇长子了。”

听到尉淙的名儿,尉鸣鹤微微一愣,被安眠汤药长久浸润的脑海中细想了片刻,面上的不耐烦之色缓解为下意识的关怀与喜悦:“淙儿啊,朕恍然想起,倒是有很久不见了。”

话落,见小鱼子还杵在原地,尉鸣鹤只觉心烦,蹙起眉头,呵斥道:“还呆在这儿做什么,快滚去瑶池殿请皇后与皇长子来!”

怒声呵完,他才觉心中舒畅了一口气:到底是年纪小,不如元子上道经用。罢了,回头再将元子调回来就是。

小鱼子得了令,低着头快步走出了朝阳殿,随后就抬起疲惫的面色,向外头站岗的宫人点头招呼。

天子要静养,宫人们行动就更要缄口静默,但是眉眼间的交流是免不了的。

他们从前羡慕能进内殿侍奉的人,现在目光却只剩下怜悯——这两月来,陛下性情就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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