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28/32)
只是言子邑在橱柜里搜索衣衫。
青莲有些不解:“这么冷的天,小姐手上的这件薄如蝉翼,还不及这两日穿的睡衫。”
言子邑要和她解释性感这个概念太难了,很容易和“X浪”之类产生混淆。
最后选了两件“露肤度”高的,外头裹了一件大黑斗篷。
常乐是个聪明孩子,一把将青莲扯在院里,最后在青莲瞠圆的双目下踏进了雪夜。
她进了王爷的屋内,就赶忙把门合上。
斗篷系带一抽,便打了个喷嚏。
靳则聿手里持了两本书,身侧是一个红漆大箱:
“我着人搬个火盆来……”
话说到一半,倾身往箱中置书的手一顿。
言子邑将那件斗篷搁在架上,看着他把书放在箱中,手扶在箱外的铜扣上:
“行囊他们已备好,就不劳烦王妃了。”
言子邑绽了一抹笑,把腰带解了,两襟从肩颈垂挂下来,袍边曳地,径直向他走过去。
“王府这么多人,能做这个事的太多了,我就不参与了。”
她相信靳则聿的余光看清了一切,却没有转过头来,手仍落在那只大箱上。
拇指点了一下食指指缘,只稍触一下,便又垂落在身侧。
靳则聿今日有有些奇怪。
他有个动作,习惯用拇指去捻食指指缘的部分。
她是陛下来的那日观察到的。
大多数这个动作,做得沉缓而显坚定,就像他的人一样。
今日却不是。
“王爷,我今日来,是来做我答应过的事。”
说罢拉过他的脖子,半扣着把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靳则聿微有错愕。
言子邑皱了一下眉头,心想是不是自己没有表现好。
显得像英勇就义。
又皱了一下眉头。
“王爷,冷死。”
说完带着些气性,甩了他,想栽进他的床里,裹一床被子。
可能是爬得太急,膝盖一绊,后头的人揽了她一下,两个人都扑到了床上。
他坐起身,一只手扶在她的腰上。
没怎么用力,她整个人就被提了起来,锁骨擦过他的脸颊,微有一些细密的针刺的感觉。
她垂着头,换了一个视野,言子邑扶着他臂膀的那只手从他的后襟处探下去。
五指微微收拢。
他厚实的背肌肉眼可见一阵痉挛。
言子邑难得听见他的呼吸声:
“我出京在即,此行意在宣慰军士,不能蜻蜓点水,得留一阵,我怕你怀了我的孩子,一人在府不方便。”
言子邑笑了,不禁拍了一下他的背。
他背肌紧实,轻轻一拍也“啪”地一声。
——王爷这自信……哪来这命中率这么高。
一下子又隐隐感受到他此行可能有危险。
“王爷,”她抬起双臂将他搂近一些,
“我嫁过来之前,四弟问过我,想嫁个什么样的人,我说想嫁个正常人。王爷在我看来,一直就是最正常不过的人。可……别让我失望……”
床围子内忽然一静。
他扶在腰间的手慢衍而上,目光和拇指在某个地方停下来,不动,像平时那样捻了两下。
言子邑的笑僵在脸上,感受到那一点的胀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