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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亲吻落在了卡鲁耶格的额头上后,我没有忍住自己估算错距离的笑话,“哈哈哈不好意思,太紧张了,让我重新再来一回。”
看来,想当搞强制爱的霸总,也是需要点实操天赋的。
自己强亲亲错地方,既好笑又丢人,害得我嘴上说着要重新来,但身体仍然忍不住在笑,笑得直颤动。
也不知道卡鲁耶格现在的表情是无语还是笑意,但好在他没有继续在嘴上落井下石,什么都没说,还好心地拍了拍我的后背,替我顺平气。
“好了,”我终于严肃起来,有勇气和卡鲁耶格面对面,一本正经地说道,“忘掉刚才的失误,让我们重新再来一遍。”
在我的视线里,下方的卡鲁耶格的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拒绝的神情。
这应该是在表示他也很期待吧。
心理上重振旗鼓的我,刚准备有所动作,就重新和卡鲁耶格对上眼神。 !
发现卡鲁耶格眼神不对劲后,我意识到不妙的一刻,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上半身就被还留在后背上的手拉下来,扶在我颈后的另一只手,则把我的唇送到了手主人的唇上。
熟悉的温度印过来的时候,我还在安慰自己,没关系,只是一时失利的,很快我就能找回场子。
化被动为主动,迫不及待地,遵循着高级秘籍上的知识点,一点一点去勾勒口腔的轮廓,再纠缠住卡鲁耶格的舌尖,流连忘返,念念不舍。
从轻柔的动作开始,点滴间去营造缠绵的温馨,温水煮青蛙般的、慢慢去夺走他的呼吸节奏,成为唇舌共舞的主动者。
浪漫的舞曲从轻缓的前奏开启,在越来越贴近的动作下,一层一层,舞步变快,节奏加剧,逐渐升温到高潮,动作变到激烈,如同夏日的疾风骤雨,迅疾又热烈。
掌握住卡鲁耶格的呼吸,让其从平缓变到急促,不免给自己带来些细微的得意感。
奈何和恋人亲吻的感觉太过美好,分泌出来的愉悦奖励,快模糊掉我的理论坚持,于是想短暂脱离开,换口气再战,结果刚一分离,还没来得及呼吸,头就被重新按下。
不是,不用在这个时候,也这么锱铢必较吧。
以彼之道还之彼身,卡鲁耶格完美地身体力行地实行了这一战斗准则,从实践学到的经验,结合自身的能力,反推出更好的方法,将以充分实践,再将验证后的成果反思后,加以修缮。
一开始我还有空在想,待会是不是要让卡鲁耶格分摊下自己的学习费用,很快就在亲吻的攻势下,摒弃了多余的思考。
卡鲁耶格的反攻,像不可预测的风雨,时而轻柔如丝,时而密集有力,雨水细腻如雾后,又倾盆而下,让我的视线模糊,让思维朦胧。
可恶!
虽然过程很美妙,但是过后,一想到好像是自己的努力学习,又给他人做了嫁衣,就情不自禁地怒视讲台上发言的卡鲁耶格。
坐在旁边的巴拉姆一整太难已经看到我几次都在瞪卡鲁耶格,所以一下课,他就避开卡鲁耶格,偷偷地问我,“你们又吵架了吗?”
“没有!”咬牙切齿的地否认。
巴拉姆欲言又止,最终放弃跟我争辩,小心翼翼地跟我提议道,“要不要去喝点能让心情平静的茶?”
我扭头拒绝他,“我不需要平静,我现在就很平静。”
“我记得欧佩拉前辈说今天要尝试烤新的点心。”
“走吧。”
“要不要喊卡鲁耶格一起?”
“他又不喜欢甜的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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