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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主君斜了许云帆一眼,暗道,许云帆虽热血上头,但脑子好使,不会轻信他人的一面之词。
要知道,有的人就喜欢以受害者的身份,故意做出悲惨形象借助他人的手来个借刀杀人。
秦主君看了眼哭诉的妇人,又扫了眼默默垂泪的小姑娘,“我会让人先带你们下去休息,正如我孙婿所言,此事你们所言若是真,秦将军必定会替你们讨个公道。”
母女两又对秦主君好一通谢,这才跟着秦管家走了。
因为此事,出去玩自然是不能去了。
秦润回来时得知此事,见秦谦愁眉苦脸的,不由问道:“爷爷,这事不好处理吗?”
秦谦心寒道:“说好解决,其实也容易,但这其中牵扯的东西太多了。”
看秦润还有些一知半解的,许云帆替他解疑道:“这事,对爷爷来说,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可他一旦出手,这事就小不了,而事闹大了,虽知爷爷此举并无任何错处,可其他百姓得知此事后,有多少人会因此感到心寒?”
十几年前,大晏朝在全国范围大量征过一次兵,几乎家家户户都出了一个汉子。
“古来征战几人回,战争是残酷的,咱们大晏朝有多少孩子,有多少夫郎,多少妇人,多少父母因为战争失去了父亲、夫君、儿子,这个国家是他们的亲人用生命换来的,可他们却因为没有家中的顶梁柱而被人欺负,你说,如果有一天,那些孩子,夫郎,父母往军队里哭着让他们的父亲,夫君,儿子回来,他们不想被人欺负了,这种话,谁能听得了?多少战士会心寒?”
“咱们大晏朝的百姓,为什么很多人不敢去当兵?说不怕死,那是不可能的,是人都会怕的,但难道就没有其他原因了吗?村里的人尚且都知道柿子要挑软的捏,那些婶婶大娘常说没有儿子会被人看不起,可见一个汉子对家庭的重要性,汉子就是他们的底气所在,咱们大晏朝虽说有抚恤金,但那笔银子,只能确保他们能够渡过生活上的困难,却不能给他们不被人欺负、看扁的底气。”
许云帆这么一说,秦润当即就明白了。
这种事,他深有体会。
在村里,就因为他们小秦家只有他们两个哥儿,所以贼人专挑他们家偷,那些长舌妇也专挑他的传言说,毕竟再怎么受欺负,也没个汉子为他们出头。
后来许云帆来了,贼人不敢来了,李婶被教训了几次,如今看到他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再不敢招惹他。
而且在村里,哪家汉子多了,其他人家都不敢招惹他们家的。
闻言,秦坤对许云帆不禁又多高看了两分,“云帆,你看,这事该怎么解决呢?”
闻言,秦谦、秦斐俞都下意识的看向了许云帆。
没办法,许云帆说的太对了,简直是说出了他们的心声。
许云帆曲指敲了敲椅子扶手,自己以前也在部队待过,加上同大山村村民接触过,不免有些感同身受,“爷爷,爹爹,我觉得吧,这事我们不仅要好好处理,还要大张旗鼓的去,好让其他人知道,战士遗孀、遗孤不是好欺负的,他们虽没了夫君,父亲,但还有秦家军有大晏朝替他们出头呢。”
“当然了,为避免有的人做假,拿秦家军来狐假虎威,或者日后有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找来,这种事该如何处理,就是爹爹该解决的问题了,毕竟秦家军也不是衙门,而且,一旦这种事被重视起来,想必那些县令日后遇上这种事也不敢打马虎眼,不办实事,爷爷,你们应该要让百姓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