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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法因为一场床事好像就亲密无间。
他动作太突然,手中的书本因为重力的失衡从一侧翻落,薄淞才记起自己捧了书,倾身去够,他身体微微前倾,像是一副从楼梯口栽下的模样
薄淞没接住书,腰间落上双手,下秒胸口被撑住,他被扯进迈上几层阶梯的桓柏蘅怀里,唇扫过人颈侧。
心脏一下下,沉而有力的跃动,然后是书本跌落的响声。
“”
桓柏蘅等他站稳后,松开手,薄淞呆滞下反应过来桓柏蘅的初衷,“谢谢。”
他同人道谢,其实他并没有站不稳的意思。
薄淞道完谢,弯腰去捡书,想以此平复因为不小心的接触而怦怦乱跳的心脏,胳膊就被一道力往上拽。
“别动。”
桓柏蘅声音耳边传来,低沉中透着丝不悦。
薄淞愣了下,也就没动了。
他被桓柏蘅扯到了楼梯边上,状况外地看人蹲下身,把零落散着的书一本本捡起,抬眸望过来的眉眼压着。
“我没动。”
薄淞立即小声道。
桓柏蘅压着的眉眼才松开点,然后重新抓过他的手,往楼梯底下带,问,“书放哪?”
“卧室。”
薄淞习惯看一会书入睡。
桓柏蘅便往主卧去,抓着他的手也没松开,脚步却不那么快,像是特地放慢迁就,不过薄淞敏锐的从他绷紧的下颌线,看出桓柏蘅又隐隐约约像是有那么点情绪?想起婚前爷爷私下里告诉他的话。
桓柏蘅有小脾气,对待亲近的人更甚。
不用追究原因。
这种时候吧,爷爷给的建议是,顺着会好些。
薄淞便乖顺地跟着人回了房,桓柏蘅把书丢在柜子上,然后把他还算是温柔的按到了床上?
顺着会好些。
薄淞默念。
在桓柏蘅低下头,靠近时,仍旧像橱柜里买来的漂亮娃娃似得,一动不动,等着下一步指示。
直至家居服的扣子被解开,一颗,两颗
薄淞微微有些凌乱了。
扣子解到第四颗,桓柏蘅手顿了下,然后被握抓住。
握着他的人很烫,手心像火炉。
“你”薄淞大脑某根筋巧妙地错乱了下,轻声问,“是要做吗?”
“”
对于桓柏蘅回来,忽然一言都没有不合就扒衣服这件事,薄淞这会还没能很好理解,以至于有些晕乎,只能认为对方可能还想做,而实际上他是有点吃不消。
在床上,桓柏蘅有点太凶。
疼痛从隐秘的地方传来,薄淞就有些生怯,他不知道还能不能做,或许桓柏蘅可不可以再等他两天?
犹豫的话兜兜转转没说出口,桓柏蘅收回手,目光很沉地盯着他,半晌转身就走。
薄淞心里一紧,下意识起身要跟上去,被回头的人命令。
“坐好。”
“”
薄淞犹豫着还是坐回了床边,这次忍不住问了,“你去哪?”
“等着。”得到一个回答。
桓柏蘅出去也不过三分钟,回来手里拿着电子体温计,薄淞才知道人干嘛去了。
等桓柏蘅过来,配合往前坐,让对方测温。
心里暖暖的,然后下秒冷冷的嗓音砸下。
“三十八度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