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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桓柏蘅。”薄淞喊他名字,很轻地,近乎呓语“我做梦了。”
薄淞做梦了,做了个噩梦。
梦境里是白日桓柏蘅落寞的背影,难过的,受伤的,和婚礼现场重叠起来的那个吻,耳边的那句话。
他忽然什么都明白了,觉得后悔,也觉得自己太笨。
白天里他说的话有多伤人。
他伤害了桓柏蘅。
薄淞难过的要命,他怎么能伤害桓柏蘅,想弥补,想安慰,也就顾不得躲藏,他只能用力地抱紧桓柏蘅,在头脑不那么清明的混沌的间隙。
“以后我不会乱说话。”
“桓柏蘅,我也很想很想,成为你的家人,和爷爷一样。”
“会对你好的,比所有人都好。”
桓柏蘅只有一个家人,他会努力成为桓柏蘅的家人,不会让他孤零零一个人-
薄淞被拦腰抱起,上楼,跌进柔软的床榻间。
白日里一身西服矜贵温雅的男人此刻柔软而温顺,桓柏蘅俯身压下时,才露出点茫然和慌张。
像是掉进陷阱的小动物,漂亮的眸中满是雾气,以至于桓柏蘅低下头,竟然细细地嗅过对方的脖颈,面颊,在猎物睁大眼睛似乎要挣扎的前一秒,按住人抬起的手腕。
贴的更近。
身体的反应便藏无可藏。
于是那双染上雾气的眸中茫然瞬间散了大半,远山晨曦的红云飘得更多了些过来。
“想成为家人的话,不是只用口头上说说的?”
桓柏蘅扣住那手腕摩挲,感受脉搏的跳动,一下又一下,剧烈有力,欲望横冲直撞,再难压抑。
“做吗?”
他问的直白。
薄淞瞳孔又一次放大,桓柏蘅甚至能看到瞳眸中的黑点极其细微的颤动,他凝着那黑点,被诱惑桓柏蘅想吻他,也就吻了下去。
唇齿缠绵,扫过口腔每一寸位置,浸着酒香的软舌笨拙而滚烫,桓柏蘅吻的深入,到薄淞因为短暂的缺氧抓在他肩头,指尖收紧,弄皱衣料,才松开桎梏人的手,微微起身。
望向薄淞。
面前的人衣领处凌乱,眼尾晕着艳色绯红,唇瓣微微肿起,水光湿漉,止不住地喘息,予取予求。
桓柏蘅眸底暗色翻涌。
想把人弄得更乱,想要这双眼睛全部湿透,想看他哭。
桓柏蘅想要更多,还不够。
拇指按在那唇上,摩挲,欲望燎原,他的视线已经将人遍遍吞咽咀嚼,行为却只浅尝辄止。
薄淞还没有回答。
他最后用力拇指蹭过唇角,起身准备离开,却被身下人勾住腿弯。
“”-
薄淞手背遮住眼睛,唇瓣张合着,小口艰难地呼吸,床头灯光映出修长脖颈往下,颤栗起伏的胸口。
黑色罐子翻倒在床上,液体黏腻浓香.尽数揉进了身体。
他被打开。
暴露在炙烫的目光下。
极致的荒谬,极致的快感。
到最后一丝力气耗尽。
湿汗的手再无力抓住些什么,眸中的光彻底涣散。
夜色浓沉,漫长-
薄淞从浴室再次被带回来。
哭过的眼睛发红。
只能在间隙的清醒中,努力睁开脱力湿漉的双眸,看向面前的人。
桓柏蘅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