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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都不想继续,又怎么会在意一个他确实也并不在意的,从成为他的礼物那刻起就被随意丢在客厅的东西。
他不喜欢, 一点也不,而那会,送东西的人在他心里也没多少分量。
桓柏蘅看进此刻薄淞因为他的话而稍稍怔愣的眸底。
他承认,现在可能有些分量。
因为薄淞对他挺好的,和他各方面都很契合,昨天吃饭的时候,对方为他挑了一整碗的蟹肉,为他戴上胸针,在人群外微笑看他,以及衣帽间,他亲吻薄淞时温顺而柔软的眉眼桓柏蘅想,道个歉,也不是很难的。
告诉薄淞,他不是有意的。
如果薄淞为此难过的话,他可以作出补偿以后,桓柏蘅愿意多给一个承诺,薄淞再送他任何东西,他不喜欢,也可以保证不会再丢。
“这样啊。”薄淞开口的话,把桓柏蘅想说的通通堵了回去,他眼尾弯了下,是和往常一样熟悉而轻松的笑意。
“我知道啊,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没关系的。”
“”
“因为找人定制的原因,盒子上当时印了名字,所以才想着把盒子拿回来,阿姨和你说了是吧?”薄淞像是明白桓柏蘅未开口的困惑,耐心解释,“我把名字抹掉了,东西也处理了,抱歉,我不知道你不喜欢,下次我会考虑送点别的。”
“”桓柏蘅表情变了一瞬,“处理是什么意思?”
“丢了。”薄淞说,低垂下眉眼,语气几分无奈,“我送礼物好像真没什么天赋,如果之后还是买到你不喜欢的,你直接丢掉就好。”
礼物是送给喜欢的人,没有人天生喜欢送礼物,况且这是薄淞送他的第一份,有精心挑选过的,是珍贵的心意,可为什么薄淞能把它拿回去丢掉?
“你送我了。”桓柏蘅忽然没来由的躁,紧盯着他,强调一遍,“这是我的,你凭什么丢?”
“不是不要了吗?”
桓柏蘅意识到薄淞另一层话,是说他在无理取闹。
他把东西丢了,然后质问薄淞为什么不让他自己丢了?所以他要告诉薄淞,他现在想要了,还给他吗?他凭什么要一个对方都不在乎的礼物。
能被随手丢掉的,是不重要的。
薄淞在乎的话,就不会丢弃。
“你如果想要的话,我可以再送你一枚很多枚。”薄淞迎着桓柏蘅像是有些受伤愤怒的眼神,指尖掐进手心,他镇定住情绪,让自己丝毫不在意的云淡风轻地告诉桓柏蘅,“只是一枚胸针而已。”-
晚宴结束,薄淞和桓柏蘅一道,送老爷子离开后,上车准备回去。
车窗被敲了两下,薄淞看过去,郑云松人在窗外,冲他指了指窗边座位上的人。
桓柏蘅一上车,闭眼就要睡的意思。
薄淞不知道对方是困,还是单纯不想看见他从休息室出去后,他和桓柏蘅再无交流,只要他出现的地方,都不用过去,远远只有桓柏蘅一个背影。
后面他就没再乱走了。
不去桓柏蘅面前讨嫌,也就不知道桓柏蘅到底有没有喝多,可桓柏蘅身上,酒味是很重的。
薄淞停止去想。
同司机回过头为难的表情对上,大概也清楚桓柏蘅脾性,司机没有随便摇下车窗,征询薄淞意见。
车内气氛古怪。
郑云松也就懂怎么回事了,他径直绕到另一边,到薄淞窗外,薄淞才摇下车窗。
“学长,就简单说个事,”郑云松抬起下巴朝着桓柏蘅方向扬了扬,“他不是年后要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