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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在等我。”心脏温热,薄淞注视着面前的人,低声而沙哑道,“不想让你等太久。”
风扬起桓柏蘅翩飞的衣角。
他回答的话语平直而冷淡。
“你已经让我等很久了。”
SUV够大,够软,车门挡住外头酷寒,薄淞被抵在驾驶座上亲吻。
思念和一点委屈,在桓柏蘅冷落他的这么多个日日夜夜里,汹涌,喷发。
被熟悉的气息击败的溃不成军。
桓柏蘅撬开他的唇,舌尖席卷,到口腔深处。
缓渐窒息的错觉。
薄淞生理性的退缩,后颈敏/感被用力摩挲,溢出细微呻/吟。
下秒被抓住脑后发丝,一扯,桓柏蘅很凶,他被迫仰起头,银丝从嘴角留下,浓雾打湿长睫。
得以片刻喘息。
桓柏蘅再次吻了下来。
第38章
仓前山隧道。
库里南漆黑的车身保持温和的速度爬坡, 在无人也无车的盘山公路上。
这次是薄淞开的车,说要带桓柏蘅兜风。
车子到山顶时,天幕最后一丝蓝调被黑夜吞噬, 路灯模糊昏暗的光亮照着路面。
薄淞驱车驶入了另一侧倾斜往上的山坡。
这处原先是个观景台。
废弃后, 几乎没人过来。
车灯暗下,便只有车内朦胧的光亮成了单调的黑色里唯一的光源, 薄淞唇角抿着,自桓柏蘅视线从窗外落在他脸上, 变得意味深长几分。
“听说这里很适合观星。”
他开口解释一句。
桓柏蘅不置可否,“不是要回C市吗?”
薄淞晚上九点的机票回去,抽空来这么一趟,是为了见桓柏蘅,甚至于因为要离开明早不能送机, 刚才那阵被亲到喘不过气, 还抓着他的衣服,轻声软语跟他道歉。
那会看起来,很乖。
跟现在不太一样。
桓柏蘅审视的目光让薄淞开口的话几分僵硬, 他先回答要回的,然后不经意的问,“喝点吗?”
“开车喝酒?”
“有果饮,后面冰柜里。”薄淞没看他,唇角又抿了下,“可以帮我拿一下吗?”
桓柏蘅从未被薄淞要求做过什么,通常都是薄淞为他做,所以如果里面是薄淞所说的东西,薄淞会自己拿出来,然后为他盛好, 递给他。
和薄淞结婚短短不到一个月,桓柏蘅就有点被惯坏了。
这点他承认。
“好。”桓柏蘅答应,握住车门,推开前却又回头,“我下去了,你万一一脚油门走了怎么办?”
薄淞手指在方向盘上抓的很紧,在紧张,闻言愣了下,被桓柏蘅提出的这个假设弄得脑子短路几秒。
“我不会。”
他怎么可能把桓柏蘅丢在这。
“万一呢。”桓柏蘅眼底是不信任,淡声要求,“你陪我?”
“”
平台上的风更大,薄淞下车时,恰好最猛的一阵刮过来,钻进毛衣里,他狠狠哆嗦了下。
桓柏蘅自另一侧下车,拉开后座车门时,眼皮撩起,穿透漆黑的夜色,目光直直落在薄淞脸上,“不进来?”
薄淞眼睫颤了下,没来及开口,又被一句话砸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