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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还不算得到。
滋味更不好受。
如果是放在以前,没抱什么希望,桓柏蘅没回消息,薄淞会乱想,可不至于心提起又落下,落下又提起。
因为手机每一次震动。
他有点负气的把所有的软件提示全关了,只留一个微信,可直到用完餐,桓柏蘅都没有动静。
薄淞得工作了,要去新洽谈的合作商公司。
西装,文件,笔记本。
他整理妥当,手机才终于在最后一刻震动。
桓柏蘅的消息发过来。
【桓柏蘅:跟叶叔聊了会。】
【桓柏蘅:中午可以休息。】
【桓柏蘅:薄淞,我不喜欢你总跟我说抱歉,下次别说了。】
无事发生。
薄淞为自己不成熟且奇怪的状态感到几分窘迫,给人回了个好,随后盯在最后一行,唇角抿起。
这次记到心里去了。
桓柏蘅不喜欢-
薄淞在C市又待了三天,解决完当前急迫的问题后,留下项目负责人和律师完成后续的合同签订工作,他和另两名员工,返程荣市。
飞机落地荣市机场,天空竟飘起了小雪。
天气预报显示的年后初雪,没在正月下起来,这会悠悠扬扬飘落,天际呈现一片很深的青白色。
薄淞到家时,院里雪堆了薄薄一层。
门口过年贴的春联福字还在,山茶花在玻璃房里仍旧绽放的肆意热烈,一切和薄淞走前没有分别。
回家了。
他深深吸了口气,进去。
薄淞不喜欢住酒店,从前到现在一直是,可出差避免不了,所以每次回来,他总习惯洗个澡,换上舒适的家居衣服,也算是转换心情。
浴室里热气氤氲,薄淞洗完出去,卸掉疲惫。
床铺松软,被子叠的整齐。
薄淞确认桓柏蘅这个时间点在忙,上床休息。
风雪被挡在外头,因为窗留了条缝隙的缘故,声音透进来,助眠效果更强,他嗅闻着枕间似有桓柏蘅留下的味道,很浅的。
黑暗一点点袭来,陷进浓沉的梦乡-
薄淞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四点。
雪天缘故,天暗的厉害。
他睡得实在太沉,把这几天缺的睡眠一次性补回来,就有点头昏脑涨。
拉开帘子,原先籽粒般的大小的雪花成了片片鹅毛大雪。
前院被落雪铺满,后院雪景更为极致。
薄淞裹着厚外套,戴了雪帽,踩一脚,陷进去柔软的雪堆里,往玻璃房去。
不出意外,玻璃房顶也落着厚厚积雪,周遭被林木围起,偶有几根褐色的枝木从雪堆中探出,丰富了纯白世界里的颜色。
薄淞期待很久的。
这场大雪落下,邀请桓柏蘅一起品茶赏雪。
可惜不能了,同兴奋一道袭来的,也有失落。
他独自推开玻璃房的门,里面被简单布置过,各种茶叶花茶,煮茶工具都应有尽有。
薄淞简单清洗处理后,煮上了一壶龙井,冒着风雪回去房子里,又取了些果干,回来时,把玻璃房前侧的玻璃升了上去。
雪就飘了些进来。
他煮好一盏茶,捧在手心里,喝了口,茶水温烫,透着龙井的清香,流经胃里,暖和许多。
薄淞喝了两杯,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