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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蓝色的裙摆一路拂过道路两旁低矮的杂草荆棘,无意间染上草汁的青绿色,留下点点痕迹。
池镜花对此毫无察觉。
她霸道地将奚逢秋按在竹树下坐着,以厚厚一层的竹叶为席。
月色浓稠,竹影婆娑,二人并排而坐。
接着,池镜花又拉过他受伤的右手,指腹轻轻划过他的松松垮垮的凌乱纱布,想到隐在纱布下斑驳的伤痕,心脏又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
“我帮你解开吧。”
奚逢秋轻应了声,他慢慢垂下视线,蓝紫色的瞳孔倒映出少女浓而卷长的乌睫,又观察了下她玲珑清秀的鼻尖,蓦地弯了弯唇。
“池镜花,真的很好说话。”
池镜花指尖一顿,缓慢抬头。
月光映照下的少年五官仿佛蒙上一层朦胧的纱布,眉眼愈发温柔,耳侧的耳铛倒映出月钩的的形状,深海般的双瞳偏偏只装下她一个人的身影。
池镜花深吸一口气以平复悸动的心跳,一字一句毫无隐瞒,皆发自肺腑。
“可我还是很生气。”
浅浅的笑意并未从他面上消失,奚逢秋只垂眸望向少女自然垂下的蜷曲指尖,无比期待她接下来的触碰。
可同样的,等待的时间十分难熬。
不过,比起强迫,他更愿意这样。
他复又抬眸,点点月光照亮双眸,他眼底笑意更甚,已掩盖瞬息即逝的所有情绪。
“那为何还愿碰我?”
“因为我同样很内疚。”
池镜花答得很快,殷红的唇一张一合,眼底星光闪烁,神情无比认真,毫不掩饰自己的真情实感。
“我知道,你故意让我看见你的伤口是在博取我的同情心,奚逢秋,你赢了,对,我心疼你,很心疼,特别心疼!”
正因如此,她才会忍不住地想要满足他、弥补他。
而且,这对她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她只是气恼奚逢秋总是给她设套。
下一刻,少女登时握住他的手指,报复性地狠狠捏住他指尖的伤口。
尽管清楚这对于男配来说更是一种来之不易的奖励,但池镜花只能做到如此。
她很是气恼奚逢秋总是有意无意地给她设套,就算他不这么做,哪怕他坦诚布公地直接说,她也不会抗拒与他亲近。
难道是她没能让他明白自己的心意吗?
池镜花不禁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情感表达得过于隐晦。
少女疑惑地抬眸望过去。
微凉的夜风轻拂,吹散少年身后墨发,他脑袋低垂,睫羽不停颤动,视线一错不错地盯着二人相触的指尖肌肤。
刹那间,这种肌肤相触的奇妙感觉融进滚烫的血液,顺着血管迅速盈满身体四肢,化为兴奋源头,不断挑逗进犯他的呼吸与心跳。
疼。
好疼。
终于又体会到这种极致的痛。
可除了这个,似乎还有种极为奇怪的热意在躯体四溢。
他无法自我降温,只能遵循本能地抓住她,可是,光是严丝合缝与她牵手已无法满足他内心的沟壑,他想要自己的遍体血肉与她融为一体,渴望被她不停抚摸,一遍遍感受她所带来的疼痛与温暖。
当生理体会到难以自拔的高|潮与兴奋,身体便止不住轻轻颤抖,慢慢地,一点点地不自觉地朝她靠近,渴盼得到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