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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凛白揉揉太阳穴, 没回答, 弯起唇冲她一笑。
季焰受不了地皱眉。
多大年龄了,怎么还卖萌呢?这是借着酒意, 想故意撒娇?
虞韵初知道萧凛白酒量不行,上学那会儿几瓶啤酒就倒,如今还算有进步。
“你把他扶走吧。”虞韵初把这艰巨的任务交给了季焰。
错愕地眨眨眼, 季焰不解询问:“扶哪去?”
“当然是把他送回家啊。”虞韵初很懊恼蹙着眉, 后悔允许让他们俩留在这儿喝酒了。
季焰一下没反应过来,心想让他送情敌回家?哪有这样的道理。
拒绝的话到了嘴边, 一不留神就脱口而出。
“我自己还头晕呢,送不了他。”
听他这样说, 虞韵初也不勉强,“那就让他在这儿吧,刚好明早送棠棠去上学。”
季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这不是给萧凛白创造留宿的机会吗?说不定他就是故意装醉, 好赖在这儿不走的。
真成, 这个腹黑的心机男。
不想让他称心如意,季焰担心自己一走,会被敌方乘胜追击,于是假装疲倦地揉揉额头,“好困啊,要不然我也在这儿睡吧。”
“请你圆润地离开。”
季焰:“………”
不亚于被赶出去,望着那扇闭紧的房门,季焰有泪往心里流。
这个世界到底是属于他们一家三口的。
只有他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而门内,虞韵初也没搭理萧凛白,准备回房间睡觉。
反正沙发够宽,他困的话直接躺上去睡觉,或者去次卧的客房也行。
结果,刚一搭上扶手,身后就有强烈的男性气息笼罩而来。
虞韵初回眸发现萧凛白正站在她身后,两人的距离近到她稍稍一偏头就能吻到他的下巴。
用手挡在两人中间,虞韵初微微屏息,仿佛是在故意挑逗男人的心弦。
萧凛白低头看了眼。
女人纤细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胸口。
那一双美眸水光潋滟,情愫流转,红唇微勾,说不清的娇媚撩人。
虞韵初看他如痴如醉的目光深情锁定着她,忽然有种炽热的冲动在心底燃烧。
长得好看的男人,皮囊永远是蛊惑人心的筹码。
“你做什么?”她淡定询问。
“想抱抱你。”萧凛白的眼神里带着渴望,却又不敢贸然行动,必须先征得她同意,“可以吗?”
“我又不是你什么人,有何立场抱我?”
“我……”他答不上来了。
喝醉了的萧凛白更乖了,额前的碎发都柔软地趴下去,两只手无措地揪着两边的衣角。
虞韵初没等来他开口,侧目示意洗手间,“去冲个澡睡觉吧。”
男人薄唇紧抿,没有吭声,眼神巴巴地望着她。好似一只等待着主人抚摸的金毛犬。
虞韵初的手仍抵在他的胸膛,为两人隔开安全距离。
倏尔,指尖若有似无撩拨了下,擦过胸膛上的那一点嫣红。
萧凛白目光凝滞,猛地抓住那只为非作歹的手。
心跳得好快,酒精四处乱窜,似乎要带动起每一个细胞,让它们活跃起来。
体温急剧升高,萧凛白的呼吸渐渐急促。
他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虞韵初,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