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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爰幻想着易慎蹲在热水盆前,小心翼翼地揉洗丝巾的画面,想象他那沉静认真的目光。
她看着方巾的目光变了又变。
想他是怎么维护它的,想它是怎么跟在易慎身边,一天又一天。
沈爰捧着放到鼻前,使劲嗅丝巾上的皂香,伴着二哥傍晚在楼下对自己说的那些话,淡淡皂香反成了辛辣洋葱,惹得她忍不住红起眼圈。
如果她一意孤行,最后真被大哥和二哥告到爷奶那边……
易慎就一样,睥睨中似乎已经说明:谁用你了?
付完钱,他拎着蔬菜与韩雨筠擦肩而过,直接离开果蔬店,冷得毫无人情味。
韩雨筠看着他背影,眼中伤神昭然,却还是跟了上去。
两人的家挨得很近,韩雨筠住在禄坊胡同西边的街道,从果蔬店回去有很长一段顺路的距离。
韩雨筠走在他旁边偏后的身位,一男一女,高大和纤细的影子打在柏油路上。
她主动搭话:“上次,我不是告诉你我已经拿到滨阳理工的保研资格了么,我想了想……”
“你肯定是你们学校重点保研的对象。”韩雨筠对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带着小心翼翼和试探,“所以我还是想试一下考滨大的研。”
“可惜本科没能做同学,只能在研究生阶段……”再来到你身边。
滨大和滨阳理工的理科水准都很强,本校保研十拿九稳,却还要跑去考外校的研究生。
韩雨筠什么意思易慎怎么不懂?
易慎抬着下颌,看她的那一眼晦涩又嘲意:“韩雨筠,你是不是想说,做这些都是为了我。”
“要是没考上,我是不是还得对你负责啊。”
韩雨筠被戳破心事,忽然难堪:“我不是那个意思……”
易慎竖起根食指,看她,警示意味十足:“听好,我就说这一次。”
“你最好别花这种心思在我身上。”
他眸中冷哧,“没用,我不吃这套。”
韩雨筠脸色变白,眼眶发红,只觉得怎么都看不透他千百层会因为她再次徒增麻烦,还是不小的困扰。
沈爰把整的“暴戾”。
就在沈爰旖/旎动/情的这个瞬间,她无意间往易慎身后瞟了一眼,吓得浑身发毛。
她的所有家人,大哥二哥,老爸妈妈,爷爷奶奶,全都站在他们拥/口勿/的后方,就站在易慎身后,用失望,审视,愤怒的目光盯着她。
盯着正在为易慎荡/情的她。
沈爰失声尖叫一声:“啊!”
轰然——
她惊吓中从床上坐起来,脸色苍白难看,指尖还在抖。
明知道是梦,可还是被那画面感的真实吓得浑身冷,沈爰双手捂住脸,喘着粗气,无助地等着浑身的燥热和这股危惧共同褪去。
清晨,保姆上楼清扫的时候,看见沈爰带着浴后蒸汽从里面出来,她疑惑:“圆圆小姐,您怎么大早上又洗澡?”
沈爰神色有些不自然,捂住小腹,“嗯…我换件内衣,生理期到了。”
“床单也已经放进洗衣机了,麻烦您了。”
说完,她白着张小脸下了楼,保姆觉得不对劲,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捏着通麦对楼下的同事说:“今天熬一下红枣鸡汤,小姐生理期到了。”
自家小姐不知道染了血的床单要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