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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和他亲近,想拥有他,一天见不到都浑身不舒服。”
沈绰反驳:“一套一套的,我不懂,你就很懂吗臭丫头。”
“我怎么不懂?”生窈挑眉,伸出双手示意:“我谈过的一双手都数不过来。”
“……你不就是撩着玩儿的么。”沈绰恨不得翻白眼。
她不以为然:“拜托,我搞对象可不是闹着玩,每段我都很认真,每个我都很喜欢。”
沈绰:可怕的海王……
生窈揪着他衣服,带着人往教室外走,让他陪自己吃饭,说着:“你压着圆圆,不许她恋爱,不许她跟易慎有牵扯,其实她很痛苦。”
“人在啦。”她拉开椅子坐下,和他们的相处无比自然。
石济之指了指清真窗口,“羊汤,学妹你怕羊膻味吗?不怕的话真可以试试。”
“配上一口烧饼夹牛肉,绝了!”
沈爰闻着这股羊汤的鲜香,还真被勾起了兴趣,“好呀,那我就买这个去。”
李枫主动说:“易慎在医院。”
没想到对方竟然来这么一句,好像她和他多亲近似的,沈爰抿抿唇,笑了下答应:“哦,这样啊。”
“易慎已经跟我们说过他的情况了。”石济之说,“所以我俩特地找了一天下了课,赶紧吃点饭,待会去医院看看人家老爷子。”
沈爰眉头抬了下,“哦?所以你们一会儿要去医院看望易慎爷爷呀。”
李枫吞下嘴里这口烧饼,问她:“嗯,你跟我们一起吗?”
…………
易连昌从紧急病房出来,转入普通房间。
一个多月前他还有些胡子头发,随着治疗力度越来越大,如今再看他更瘦了,枯白的胡子和头发早已无影踪。
病痛折磨着他,可这老头却始终有股骨劲。
易连昌盯着眼前收拾房间的易慎,目光恶狠狠的,虚弱中始终带有一股刺意。
易慎把脸盆和吃饭喝水的用具都重新清洗一遍,柜子床整理清扫,闭着嘴闷声做事,活儿干得特别利落。
“这回进去,你是不是坐外面盼着我老头子死呢。”易连昌冷冷自嘲。
易慎敛眸,把手里的抹布翻了一面,笑了:“是啊,这不没盼着么。”
易连昌猛然立眉,抄起桌子上的卫生纸盒子往他额头上砸,骂了句脏话:“你想得美!你个没娘养的!”
“我就是下去了也绝对不放过你!”
“我告诉你,老子还得活个几十年呢,你想活舒坦了?放屁做梦去吧!”
易连昌连着吼了几嗓子以后就喘得上不来气了,他捂着胸口,缓了好久,指着易慎手都哆嗦:“我这次突然抢救……绝对就是你咒的。”
“你咒我死啊你……”
难听的话听了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易慎置若罔闻,把地上的纸巾盒捡起来,放回原位,“省点力气吧,别骂我两句又进ICU了,多不值当。”
活都干完了,他把抹布扔回卫生间里,老头子也骂累了,易慎从电脑包里拿出一张单子,放到桌子上。
他睨着单子上的字眼,眼神却悄然变化,似乎在想着谁似的,启唇淡道:“我准备读研,学校决定推我直博。”
“我已经答应了,您还有劲儿的话帮我签个名。”
一听易慎要继续念书,易连昌刚下去的气又翻上来了,他指着易慎破口大骂:“你个畜生东西!谁让你念了!”
“四年还不够你耍的?毕了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