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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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勾着唇继续弄自己的资料。

沈绰稍许正色,短暂审视自己妹妹后,率先瞪了那人一眼,也不给面儿:“在外面乱放什么屁,赶紧滚,没看见我妹不高兴了?”

不管谁对谁错,只要他妹妹不乐意了,那沈绰第一个不干。

男生又气又笑指了指他,又不敢对他怎么样,连狠话也不敢说,撂下球杆就走人了。

讨厌的人走后,台球室重新回归之前休闲氛围,另一桌朋友继续打球,他们这边安静得吓人。

谢肖礼敲键盘的声闷闷碎碎,沈爰突然觉得后背有些凉,一转身对上二哥端详自己的眼神,她无声抿抿笑,掩盖尴尬。

“哥……怎么啦。”撒娇的时候声音会格外糯。

“你说怎么了。”沈绰把服务生送来的草莓蛋糕摆在她手边,餐具细心擦一遍,嘴上却在说着“硬”话:“你认识易慎?怎么突然替他说话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哥我跟他什么关系。”

“怎么回事,,易慎脑子里那根理智的弦差点再次崩坏。

他躬身半伏,忍得脖颈青筋迭出,眼底血丝升起。

仅仅用了一只手,动三分力,沈爰就牢牢被控制住动弹不得。

指腹上是她后颈的软腻,像丝绸,易慎不敢用力,又舍不得放手。

身体里有一个声音不断提醒着:理智和距离,是你最后的自保。

沈爰这杯沾了就醉,喝了就瘾的酒,他死都不能惹。

她的爱情游戏,他陪不起。

易慎又重又凶的语气,警告的反问犹如一盆冷水哗地倾泄,把她湿透。

沈爰突然醒了,清醒的同时也在轰然的羞耻中心碎了。

易慎根本不喜欢她,她越界了。

她成了自己最不喜欢的那种人,纠缠撒泼,礼数全失。

沈爰想到这里哭得更狠了,珍珠大的眼泪往下掉,却连声音都没有。

易慎拉开距离,眼帘攫取她无声落泪的模样。

抬起的手到了一半又放下,最终,他拿出口袋里叠整齐的宝格丽手帕,放在她腿上。

“沈爰,别哭了。”

“为我不值得。”

一直要还没还的东西,终究物归原主。

说完这句话,他切开藕断丝连的氛围,拿起托盘,起身离开。

包间的门被关上,留下最后一缕风,吹得她脸上泪痕好凉。

沈爰茫茫地盯着腿上的手帕,和他的回忆翻然袭来,易慎毫无愠气的,平静的拒绝是最残忍的答案。

告诉她,从出语巷开始,从她转身跑回去快说。”

沈来展示他们这次参赛的作品。

那就是为博物馆这个非遗饰品系列做一个线上的美术讲解趣味程序,不仅从史地政角度讲解每个非遗实物藏品的价值,还可以设计出对非遗穿戴品做线上的3D试穿环节增加趣味。

她的提案是所有idea里最完善也最令人眼前一亮的,如果能做出质量尚好的程序,甚至可以一直投入使用,了解非遗的受益者只多不少。

目前在确定方案,分工下一步的进度,大家正讨论着分工,沈爰突然开口说:“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做这个项目的组长吗?”

所有人很诧异。

因为沈爰在之前的学校作业和活动里一向是拼命削减自己存在感的,明显就是一个不爱出风头的人,怎么突然要挑头做事了?

“如果大家觉得我不合适……也没关系的。”看着大家眼神都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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