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41/42)
石济之和李枫都站在后面,完全没料到易慎爷爷会动手。
就在硬实的苹果即将打到她身上的瞬间,有人强势迅速地握住沈爰的肩膀,她眼前忽然笼下一片灰色。
下一刻,苹果砸到了易慎后背上。
沈爰瞠目,看着用宽阔臂膀护住自己的易慎。
连眼睛都忘了眨,她受惊的灵魂深深坠入他复杂又深邃的目光里。
易慎垂眸,看见被她抚平的牢牢捏紧的保研表格,沉稳心跳猛然被重创。
他缓缓回头,看向易连昌的眼神暗下去,狠劲肆起,语调咬着重:“你过分了。”
李枫和石济之都傻了。
易连昌眼窝深陷,枯骨一般坐在那儿,好像随时会随着怒火崩坏。
易慎焦急护住她的时候,他就看出来了,冷笑连连:“行啊,不好好挣钱,还敢谈对象!”
“混账东西,连饭都吃不上,还搞女人!”
沈爰气得脸涨红,刚要开口,被易慎握在肩膀上的重紧力道叫停。
他隐忍着,脖颈都迸出筋脉,递给石济之一个眼神,握住沈爰的手,“跟我走。”
…………
时间已经过了傍晚残存余温的时间,沈爰被易慎拉着走出住院楼。
风打在脸上,冷得忍不住瑟缩,她抬头望向对方,线条绷紧的下颌线告示着他险些溃崩的情绪,易慎的手很热,是翻滚着一腔傲骨的温度。
沈爰持着绵软嗓音,满含着心疼唤:“易慎……”
他像是陷入自我世界的困兽,什么都不回应,脸色阴沉得吓人。
她垂下眼,“是我……又多管闲事了吗?”
直到这个时候,易慎才停下脚步。
瞧着她深陷质疑,又死死拿着那张表格的模样,他浑身血液都在叫嚣着,已经无法控制。
易慎抬起手,指腹轻轻拂过她的颊侧,非常短暂的一下。
像守护公主的烈犬,怕对方畏惧自己,就算再忍不住,也只敢用湿润鼻头短暂拱拱她。
粗粝温热滑过脸蛋,沈爰酥麻瞬间,听见他问。
“怕没怕?”
怕其实是没有怕的,再来一百次,她也会挺身为他说话。
可是他问出这话的时候,沈爰开始委屈了。
她双手把表格小心翼翼对折,递给他,“不怕,你收好这个。”
“易慎……我是不是不该……”沈爰话还没说完,一道力气推着她的后背,猛地向前趔趄。
西北向凛冽的风里,他强势地把人拽到怀里。
沈爰举么。
易慎眼里的情绪是疯狂的,热烈的,铺天盖地,她甚至有些接不住。
他故意模仿,那天她曾经说过的话。
“沈爰,以沈爰还是接了。
接通第一秒,熟悉的嗓音传来。
“31秒。”
沈爰软下身子,趴在窗边,带些醉后的娇气:“怎么,又是我犹豫要不要接你电话的时间吗?”
“你总记这些干嘛,真没意思。”
“谁说的。”他笑了。
“31秒,我盼着你接我电话的时间。”
“沈爰,可、煎、熬、了。”
他散漫的语气怎么听,怎么都像是在调情。
沈爰听电话的左耳又开始发烫,说话都磕巴了:“少,少说浑话,打电话有事吗?”
易慎安静几秒,突然问:“你跟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