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烧

30-40(23/41)

和羞耻都磨光。

她快晕过去了。

温柔地折磨她一会儿,易慎看她没有任何反抗不满的意思,才敢撬开她的唇/齿,勾着她舌/尖乱/搅。

加深这个吻,让今夜拥有特殊的意义。

崇京这座城市似乎有独特的魅力,它把两人之间不尴不尬,横着僵硬阻碍的氛围打破,化开,把冲动和喜欢煮沸,构成如今这幕足够击败寒风的缱绻。

节奏混乱的,如溪水击打岩石的吻/啧声叨扰电脑排风扇的工作。

易慎松开,给她喘息的时间,敛着视线,“别再推开我了,行不行。”

短短这段时间,沈爰已经见过无数次他如此低三下四的卑微姿态,每一次都是因她而起。

她有时会想,自己究竟做了什么,让他甘愿这样一次次地低头。

沈爰的棕瞳泛着珍珠般光泽,又因羞赧滴出清晨的露,她伸手过去,小手捧抚着他的脸。

此刻,两人都在对方的眼里瞧见了汹涌的爱潮,克制不能的欲望。

吐息交融,接吻的激情还没降下去。

沈爰却在这火热中,逐渐被伤感侵袭,因为他过于执着的喜欢,因为自己快要控制不住的心。

“易慎……你怎么就是不听劝。”

她用指腹轻摩挲他的颊侧,也像抚摸珍宝般对待他,语调带着酸苦:“如果我说,靠近我,你免不了要受伤。会很辛苦,会很难过。”

“即使这样,你也无所谓吗?”

易慎握住她的手腕,以同样力度爱抚。

他的眼底只装得下一个她,沉稳笃然道:“你没懂。”

“我只要你爱我。”

沈爰眼神倏尔闪动。

摇晃的心在此刻被正中红心。

…………

沈爰不记得最后是怎么回到的房间。

只记得冲进卫生间捧了好几把凉水,都浇不灭脸上蒸腾的热。

对竞赛演讲的紧张,全都被夜晚这一预料之外发生的吻和告白冲得渺小不可见。

时间已经进入凌晨,早就越过了她往常入睡的时针线。

沈爰把自己蒙在被子里,悸动难耐地乱鼓秋半天,最终露出脑袋透口气,双颊依旧通红不褪。

她望着天花板,杏眼情波荡漾,不自觉地抿抿嘴唇,好像还能感觉到易慎用嘴轻蹭这里的感觉。

他的眼神,吐息,还有情话……都像毒药,服下身心便不再属于自己,全由他支配。

沈爰唰地捂住脸,在心里无声尖叫几声。

折紧的眉心和粉红的脸颊搭配在一起,竟不知到底是难受还是开心。

尽管她不断暗示自己快睡快睡,第二天还有要紧事需要养精蓄锐,但就是辗转反侧,不断映出他的模样。

这易慎…

真是个坏事的!

一夜过去,清晨甘露勾着树枝。

虽然顶着俩黑眼圈,但沈爰还是出色的完成了在上午进行的项目演讲。

她的声线虽然生来绵软,但到了正式场合还是能保证绝对的吐字清晰,再加上易慎帮她纠正过的演讲节奏,一稿下来,光是听沈爰说都成了台下观众的一种听觉和视觉双重享受。

演讲的内容,节奏都拿捏得很好,外加上她端正自信的外表,很多学生看完都默认这一组在演讲轮次的成绩肯定是最高的,毋庸置疑。

沈爰结束演讲鞠躬致谢,在台下一众掌声中,率先寻找那抹身影。

果然,眼神扫动一圈,最后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