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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剔,半径两米都能闻到浓郁的香味。

数千支正宗的哥伦比亚玫瑰,只有加急空运才能维的楼门,发现还是上次的地方。

熟悉的窒息感卷土重来,她无视身边一切正在游走生命黑白线的挣扎和恐慌,满楼道找那个人。

沈爰口干舌燥,剧烈运动后的心跳声清晰可闻,跑过拐角,停在了原地。

走廊尽头那间抢救室紧闭着,亮着红灯,门外寂寥萧条,处处蔓延着未知却即将到来的结局。

易慎面了顶端。

…………

易慎进了手术室,去和易连昌做最后的道别。

沈爰也跟着进去了。

易连昌常年劳动,虽然累得浑身是病,但身子骨天生硬朗体质刚强,外加上医生们不懈努力地救治。

能留他四年多,已经是奇迹。

易连昌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呼吸罩已经摘下,躺在床上仿佛只剩下半条灵魂。

他眯睁着眼,盯着天花板,眼球还有微微动迹。

沈爰进去

易慎缓缓攥拳,暗处用力克制,心里压着的那句话,终究还是说了出来。

“爷爷,我不是丧门星。”

远处的沈爰眼眶刹酸。

易连昌仿佛听到什么刺激神经的话,把最后的力气汇聚在右臂,一点点抬起胳膊。

咽气之前。

他用颤抖着食指,指易慎。

下一秒,胳膊脱离垂下,摔在床边,人合了眼。

走了。

泪水模糊的视线里,沈爰皱眉呼吸困难,仿佛看见了一个无声溃败的易慎。

他撑着的一身倔强骨架,轰然崩塌。

易连昌到死,都没放过易慎。

这是最让沈爰窒息的事实。

人被医生推去太平间,两人离开手术室。

当下画面就是她一直害怕看见的。

易家人是易慎的梦魇,易老爷子是最深的那道阴影,沈爰想他解脱,又怕他解脱。

从明天开始,他就真的只剩孑然一身了。

易慎从封闭的精神状态里回神,低头看,瞧见了沈爰簌簌掉泪的模样。

他最怕看见她哭。

易慎抬手,指腹替她抹了抹眼角,指尖的湿润烫到他枯死的心上。

他折了折眉心,开口沙哑:“我真不懂。”

“我有什么值得你为我哭的。”

沈爰呜咽一声,扑过去抱住了他,易慎轻轻往后趔半步,碎盖额发的阴影挡住了眼梢,悄然染赤。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错过。

为什么不能得到一份宽恕。

为什么,有人到死都不愿意对他说上半句好话。

为什么,二十多年来,没有一个人愿意分给他一点点爱。

“易慎…”沈爰拽着他衣服的手跟着语调一起抖,“你能不能哭一下,你就哭一下…”

他们对你这样过分,你付出了这么多辛苦,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你能不能哭一下。

你哭一下,露出一些人活着该有的情绪,我就放心了。

易慎单手搂着她后背,把人抱紧,下巴抵着她肩后,哧笑了,“我哭什么。”

“哭不出来。”

“要不你替我掉几滴眼泪?”

沈爰栽在他怀里,使劲点头,泪流满面。

呼吸太乱,喘不过气的感觉堆在喉咙,可沈爰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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