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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兰成串,搭颤着,洁白着,为冬日傍晚添增许多暖色。
沈爰往前走了一步,望着满目的白色小花,惊愕地说不出话来。
铃兰的香味很淡,但因为数量多,让她头一次将铃兰的芳香闻得这样清晰。
【我不喜欢玫瑰】
【我最喜欢的是铃兰】
果然,她忍不住想笑。
自己偶然一句暗示的话,被他记得牢牢的。
“冷不冷?”易慎的嗓音突然响起。
站在花丛中央的沈爰回头,对上从门里出来的他的目光。
易慎摘了围裙,敞穿着大衣,手里攥着一把白铃兰,眉宇淡然。
沈爰迟疑地摇头,看着他一步步走近,“这些…是你给我准备的?”
“易慎,”她哭笑不得,“这个季节弄这么多铃兰,应该不容易吧。”
“喜欢吗?”他没有诉说那些不易,目光专注,想要知道她的反馈。
沈爰点点头,“喜欢,还没一次见过这么多铃兰。”
“因为想起来,差你一样儿东西。”易慎说。
她用眼神询问。
他把手里的捧花递给她,“缺你一个正经的表白。”
沈爰接过花,垂下眼睫,掩盖漫上来的羞赧。
易慎兜里掏出一样东西,让她摊开手心,下一秒,一枚冰凉凉的东西落到沈爰的掌心。
她定睛一看。
是……珍珠。
一串只有一颗珍珠所造的项链,珍珠并不大,在周围暖光下泛着柔泽。
沈爰眼角怔松,“这…这是南洋白珠?”
她倏地抬头,问他:“你哪来的钱。”
就算是小尺寸的南洋珠子,这样小巧瑕疵少的澳白也至少要六七千块一颗,还是友情价。
“喜欢吗?”他还是只问这个。
沈爰的手都有些发抖了,她盯着手心的珠子,目光复杂又动摇。
喜欢,怎么会不喜欢。
“易慎…你又乱花钱。”
他有些无奈:“给你怎么算乱花?”
小风过渡,掀动沈爰的鬓发,他知道告白要有仪式感,也知道告白要准备礼物。
他条件有限,但拿出了极限内最好的东西给她。
她其实……原本只是需要一小捧铃兰就够了,就够她答应他的表白。
所以才说那句话。
他怎么乱准备了这么多。
易慎看她半晌不出声,伸手,捏住她的手腕,“沈爰,做我女朋友。”
他眸子平静,嗓音低,没有任何技巧的话直戳人心:“我这人……不太会。”
不太会爱人。
“以后,你多教教我,成么。”
沈爰握紧手里的珍珠,抬头,把眼底早已煮沸成雾的爱意递给他。
“好啊,我会教你怎么爱我。”
“易慎。”
她往前一步,挤进他双脚之间,两人的胸口近在咫尺。
“现在,”沈爰下唇有些抖,克制着这份喜欢终于得到结果的激动,“现在,你该说喜欢我了。”
易慎她不快乐!”
“逃离不快乐的环境,她有什么错!”
“她支持我们做一切想做的事,我们做儿女的不也应该支持她去追求想要的生活吗?”
“而你却用什么贤妻良母,三从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