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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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的妈妈会厌恶自己孩子的表现,她爱极了自己的女儿,每天都不能撒手,不能离开视线内。

很多和,“她离开你十二年,没怨过她?”

“不怨。”沈爰握住他的手,放在脸边蹭蹭,像讨求怜惜的小猫,“我从来都觉得妈妈没做错。”

“我也不想让她继续留在这里受折磨。”

“可好像,所有人都觉得她错了。”

“虽然不在身边,但她从没缺席过我们兄弟几个的成长。”

沈爰支起身子,亲亲他的下巴,问:“你觉得当初她该走吗?”

易慎低头,在她唇瓣上吮了吮,“如果我是你爸,我不会让她有那痛苦的八年。”

因为没有累赘般的家族责任,所以他什么都可以不顾,只偏爱一人。

这样的答案无疑敲中了沈爰的心,好像终于有人懂自己了,她捧着易慎的脸,激动地回吻,第一次主动张嘴,把舌尖递给他。

原本平静的聊着天,突然就被这股激情搅浑了氛围,两人亲在一起,呼吸缠乱。

沈爰放手。

易慎胡乱弄了两把头发,喉结下滚,觉得荒唐。

自己无所畏惧闯了二十多年,竟一瞬之间,产生了这么多“怕”。

说出来都像笑话。

十二点的指针一转,寂静的凌晨开幕,第二天也悄然翻页来临。

一向工作效率高超的他今夜难得进度缓慢,坐久了肩膀后背都不适,易慎起身活动,顺便去倒杯水。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敲响,易慎停下动作,微微蹙眉。

这个点儿了,不会有人再来。

快递和外卖也都没有。

他放下杯子,走到门口直接开了门。

沈爰的脸倏然映入易慎眼底。

他怔住,完全没想到。

沈爰几乎是冲进了他家,急切地好像是从什么地方逃出来的,上来就踮脚勾住他的脖子,胡乱用嘴唇撞他的下巴和喉结。

她的眼梢还红着,明显哭过,急迫中透着对他的渴望,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她不能不来,就算是逃的也要来起身,面对面骑在他身上,搂着对方脖子亲得乱无章法,热烈偾张。

直到外卖小哥按响门铃,才终于打断了愈演愈烈,快要收不住场的激情。

被迫分开的两人都各自散乱,狼狈隐藏。

易慎起身,扯了扯裤衤当,沉着一张脸,快步开门拿外卖。

身体告诫他:再这么擦几次火,就快忍不住了。

…………

沈爰吃了晚饭,也不打算回家,直接在易慎卧室里睡下。

沈绰一开始不同意,但想想去接人,妹妹未必会跟自己回去,没准刚安定的情绪又要爆发,警告他不许胡来以后,暂时允许易慎收留沈爰一晚。

夜深,沈爰窝在被子里,易慎就坐在床边电脑桌调整参赛那个小程序的各种细节,腾出一只手给她握着催眠。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完成一部分以后歇了口气,偏头一看,小姑娘早就沉酣入梦,睡得熟。

易慎悄悄把手抽出来,给她掖好被子,俯身,亲了亲她额头,低声承诺。

“别担心。”

能帮你见到妈妈的比赛。

“我一定让你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