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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楼上的动静突然大起来。
那闷鼓似的声音越来越急,“咯吱咯吱”的频率也越来越高,就像游乐场里的大摆锤,晃得越来越急,越来越高,像要是挣脱那条大铁链甩到天上去。
见许云淅露出抗拒的神情,励蓦岑问道:“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吗?”
许云淅摇了摇头。
小姑娘的眼睛清澈得仿佛山涧溪泉,一眼就能望到底。
眼神懵懵懂懂的,看着就像一只不谙世事的小奶猫。
励蓦岑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沉吟一瞬,模棱两可地说了句,“少儿不宜,懂吗?”
许云淅眨了眨眼睛,忽然想起上次钟瑶来这里,听到楼上的声响时说的那句话。
她说,等你长大就知道了……
再结合励蓦岑说的这句“少儿不宜”,她脑子里霎时间迸出一个念头——
楼上,该不会……
在做那种事吧?!!!
之前上大学的时候,熄了灯之后的卧谈时间,有经验的舍友们偶尔也会聊起那种事。
比如说第一次会痛、会流血,而且一点儿都不舒服……
但也仅此而已。
在她有限的认知里,她从不知道,那种事做起来会如此激烈……
就好比现在,激烈得,恨不得要把床摇塌似的。
毕竟偶尔在爱情电影里一闪而过的镜头,都是唯美而温情的。
再想起住在楼上那个纹着两条大花臂的肌肉男,许云淅忽然就觉得一阵恶寒——
原来,这些深夜里常常吵得她无法入睡的声音,竟是……
一股夹杂着恶心和羞窘的情绪从心底冲上来,她霎时间红了脸。
“走。”
男人的手还扣在她纤细的手腕上。
这一次,他轻轻一拉,便把她带出了家门。
春潮14
许云淅以为, 励蓦岑会带她去春江月府,却没想到,他直接把车开去了自己家。
他住在南部新城, 和春江月府一样, 是一套电梯直接入户的顶楼大平层。
一进门,许云淅就看到了一只叼着拖鞋的柴犬。
“柴宝!”
这个时候已经深夜十一点多了, 许云淅原本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可一见到柴宝, 她顿时精神大振, 又惊又喜地蹲下身去。
柴宝把拖鞋丢在励蓦岑脚边,凑到许云淅跟前,拿鼻子闻了闻, 随后便将前爪搭在她的膝盖上, 兴奋地摇起尾巴来。
“你还记得我呀?”
许云淅一把抱住柴宝,拿脸去蹭它毛茸茸的脑袋。
瞧她那满脸欢喜的模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
励蓦岑忍不住泼她冷水, “不臭吗?”
“诶?”许云淅不明所以地仰起脸。
她的眼底还残留着些许笑意,映着淡白的顶灯,仿佛闪着星光的夏夜晴空。
励蓦岑与她对视几秒, 随即收回视线, 一边进屋一边慢悠悠地说道:“它已经一周没洗澡了。”
许云淅:“……”
励蓦岑大概搬进来没多久, 家里空荡荡的,除了柴宝的小窝,就只有一张餐桌和一套黑色的真皮沙发。
穿过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