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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安安从盒子里拿出项链,美滋滋地说:“来帮我带上,待会秀给奶奶看。”又说,“招月你真细心的一个人,难怪我哥对你死心塌地的。”
梁招月听到某个字眼,手顿了一下,一边帮她系项链,一边假装若无其事地说:“死心塌地会不会太夸张了?”
“不会不会,”项链系好了,孟安安低头瞧着,眼里满是欢喜,拉过梁招月的手说,“记忆中,这还是我哥第一次让我来接异性,以前可是只有我让他叫人来接我的份。”
梁招月心里莫名异动,她强忍住,说:“看来我对你是特殊的。”
“别,你对我哥来说那才是特殊的。”
孟安安并不清楚她和周云川的实际情况,只是看到什么就说什么,梁招月深知这话夸张的成分居多,但她还是受用了。
既然孟安安一个局外人都能那么说,证明她在周云川那里多少是有几分特别的。
二十分钟后,车子抵达老宅。
柳依棠早早地就在院子里等着了,车开进院子,见梁招月从车上下来,她一脸的笑意。
住家阿姨进进出出帮忙搬东西,柳依棠则是上上下下打量了梁招月好一会,见她气色明显比年前那会好,而且人也比那时丰腴了一些,那股喜悦更甚了几分,捏着她的手说:“好孩子,真是委屈你了。”
孟安安听不懂,问:“奶奶,您委屈招月什么了?”
柳依棠抬手轻拍了她一下:“大人说话没你小孩子插嘴的份。”
她委屈上了:“招月不过也就比我大两岁,她是大人我就是小孩子了?”
那表情要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水汪汪的一双眼好似再多表演一秒,眼泪就要流出来了。
柳依棠说:“你啊,怎么讲都听不进去,不是小孩子是什么。”
闻言,孟安安神情立马转变成欲言又止,看她神色变得如此之快,梁招月倒是有些好奇她是哪些话听不进去了,不过柳依棠没有继续深入这个话题的意思。
“招月,天冷,中午咱们吃火锅可以吗?”
梁招月没有意见:“我都听您的安排。”
柳依棠很满意,说:“今年过年你和云川都不在家,咱把这年味补上,云川的那份等他晚上回来再说。”说着,她又不免抱怨,“云川这孩子也真是的,出国那么长时间了,工作还没忙完,回来就待了一个晚上又出差了,真是对工作如痴如醉。”
孟安安及时插嘴:“就是就是,他一年住酒店的打印单都能贴成一本厚厚的书了。”
柳依棠瞪了她一眼,孟安安撇撇嘴,倒是没再说话。
梁招月知道这是轮到自己开口了:“昨晚我和他打过电话,他下午就回来了,晚上我们就住在家里,多陪奶奶您说说话。”
柳依棠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摸着她的手,和蔼地说:“云川这孩子就是没有家的概念,这点招月你以后要多提醒他。都成家的人,工作固然脱不开身,但是家庭也不能落下。”
话里提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梁招月忙应下,说:“奶奶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早上的天阴沉沉的,外边温度低,寒风一阵一阵的,吹得人直打颤。
三人一边说话一边往屋里走-
由于春节和元宵节两个圆满的节日,梁招月和周云川都不在家,柳依棠有意在晚上弥补这份缺席,一番商量过后,几人决定晚上吃水饺和汤圆。
其中汤圆只是吃个气氛,饺子才是主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