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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肤感受到凉风,让她清醒了一些,意识到当下她被他压在钢琴凳上亲吻,但窗帘却开着。
“窗帘还没拉”
她偏开他的唇,声音里含着泪意,委委屈屈的,带着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楚楚可怜的意味。
“不要紧,没人看得到。”
沈宗庭稍稍放开她,粗粝手指触碰她湿润的眼角,替她拭去泪水。此刻,身下女孩如不胜寒风侵袭的娇花,簌簌发颤,让他想要更深得爱怜,却也想更深地肆虐。
他修长手指微屈,擦过她唇角水痕,满意地审视她被他吮吸、亵玩到红肿、湿润的唇。
等从那种被吻到脱力的状态里出来,她扶住一旁的钢琴凳,靠着钢琴凳坐了起来。
真是要命。原来和人接吻是这样子吗?感觉灵魂都要离开躯体,轻盈得要飞起来,要突破一切肉.体的束缚,完全地抽离。
在男女之事上她是一张白纸,而这白纸,第一次有人落下了痕迹,浓墨重彩。
“刚刚还这么主动,现在怕了?”他笑她,视线落到她柔软的胳膊上,回味她刚刚是如何主动地送上来,胳膊搂上他脖颈。
“那还不是你太”太暴虐。她说到一半又说不出口,脸红红的洇着,摇头。
“太什么?”
“不说不说。”她轻嗔,把头靠在钢琴凳上,仔细地感受着全身,直到体内激烈的情绪、渴望一点点平静下去。从足底心顺着尾椎骨,窜入天灵感的酥麻感,仍在她体内激荡,让她每一寸骨头都为此酥软。
“乖,这样喜不喜欢?”他哑声问。
本性
是喜欢哪样?
孟佳期被亲得脑袋一片涳濛, 完全回答不上来,只是无助地摇着头,用纤柔素手擦去唇边水痕。她的一举一动, 都让他越发克制不住,想弄坏她。
“喜不喜欢?”他哑声, 又追问她一句。
“别问了。”她羞耻于自己身体强烈的反应, 无力地用手盖住脸颊。
她此刻的反应, 就是最好的回答。沈宗庭静静审视她,克制地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就连他自己也不明白, 为什么刚刚只是唇对唇的亲吻,就已经让他欲疯欲魔,好像所有的清规戒律, 都在顷刻间破碎。
他曾经坚守的信念, 在风中化为灰烬,破碎。
沈宗庭试图平静地内视自身,弄不明白, 这种强烈的、灭顶的快感, 究竟由何而发?
难道真只是因为她那两片柔软的、可以被他肆意弄到红肿的嘴唇?
“叮咚叮咚——”入户门的门铃响。
想来是前台送来晚餐了。
沈宗庭轻抚了下她柔软的、垂落的长发,整了整裤襟, 前去开门。
“该吃晚饭了。”
这一顿孟佳期没多少食欲, 但还是强迫自己多多少少吃了点。
明明只是接个吻而已,她却觉得, 他肆虐了她全身,将她完全占有了。
关系的转变来得太快。以往她觉得自己在主动地位, 是她不断地出击, 争取和他更进一步。但,历经这一吻之后, 她发现她是被支配、被占有的那一方。
沈宗庭的胃口似乎比往常好一些。
“你今天胃口不错?”孟佳期放下叉子,看沈宗庭将最后一块小牛排消灭。
“嗯。”他看住她,轻笑,目光从她脸上描摹过,好像食物是她。
她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