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24/37)
想了想,她这般和沈宗庭解释:
“我知道严先生大约对我有好感。但,我和他都是同龄人,知道这个年龄段,什么时候该冲动什么时候不该。我们都不会做出让彼此尴尬的事。所以,饭局我是必定会约的。”
她认真看向沈宗庭,带着商量的口吻道:
“这世界本身的组成,就是一半男人,一半女人。”
她总不可能因为他会吃飞醋,就放弃正常的男女社交。
放弃正当情况下和男性的社交,这相当于放弃半个世界。
这对她来说,是万万不可以的。
况且,她的生活中,除了严先生,也还有别的“先生”,譬如杨先生、譬如李先生这些都是对她的事业会有助力的人,她得和他们维护好关系。
沈宗庭没有说话,垂眸看着眼前的女孩。
明明,她方才已经被他吻成那样了,低泣着水中泛着水泽。但是在原则性问题上,她可真是一点也不含糊啊。
哪怕她爱他,她也不会因为他而改变她的原则。
人总是对自己没有把控的事物最有兴趣,虽然他把她带回酒店,他依旧对她没有把控感。
因为没有把控感,所以有征服欲。
“我就不信,你在工作中没有女下属,女助理。”没等到他的回答,孟佳期便放软和了声音,手指轻轻勾住他领带末端,略带撒娇的姿态……
“那不太一样。”沈宗庭哑着嗓子说。不论是女下属还是女助理,对他来说,她们在他这儿都不具备性别特征。
他喉咙克制地吞咽两下,逼迫自己平静下来。
或许,孟佳期的迷人之处正在于此,她是很喜欢他,一步步走向他,但她从不会因为喜欢他而放弃自己的原则。
“在一起”这件事,原本就是相互的妥协和接受。
但,他总得在她身上留下点儿什么。
沈宗庭顿了顿,大掌滑到她颈侧,用大拇指撑住她下颌,抬起,逼迫她露出脆弱的颈项。
他埋首下去,吮住她细嫩的颈侧,牙齿刺入,酥酥麻麻,不住地舔.吮,亲吻,吮.咬那一小块细腻的皮肉。
“你在干嘛?”孟佳期低头,望见他乌黑浓密的发顶。
这个角度,其实很方便她把手指插进他的发里孟佳期心若擂鼓,忽地冒出这个念头。但她不敢有丝毫举动,只怕这个动作会让沈宗庭变本加厉,唇和舌滑下去。
她今夜还没做好准备,要承受这么多。现在她已经隐隐有些受不住了。
“唔唔,不要亲了”她地推拒他,无力地囔囔低语。
亲得她好痒,骨头都要因此酥软。
“既然你要去见他,那就带着我的印记去。”沈宗庭放开她,审视那一枚颤颤巍巍的草莓印。她肌肤极其细嫩,稍稍碰一下就像破皮似的,红红的一小枚在那儿,让他看了很满意。
“”
孟佳期真想骂一句“幼稚”。
“你什么时候去见他?见之前我再种一颗。”他哑声说着,手对着那枚草莓印摸了又摸,又是引得她一阵阵肌肤轻颤。
“”
“幼稚。”她没忍住,轻骂出口。
沈宗庭挑了挑眉,听到她骂他,感受到她胸前微微的起伏,知道她情绪正在为他起伏。不知为何,这好像越发激起他的无赖。
“幼稚是么,那现在就种一颗。”
他说着,更深地托住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