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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理所应当的目光,让她不知所措。
他没停,继续抚下去。掌心的柔腻不可思议。
“他也这样对你?”他嗓音带着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是哪样?她一下子懵了,在他大力的揉捏下立时有了反应,立起,他中指的戒圈不紧不慢地刮擦,这样直接的身体反应让她立时流下眼泪,觉得好丢脸,好屈辱。
“你到底要干嘛?”她颤着嗓音,推拒他作乱的掌。
沈宗庭没理会她,直接拽住她脚腕,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她新上身的蕾丝碎裂成一团,可怜巴巴地摊在被子上。
“这里有人进去过了?”他红着眼睛,抚上去哑声。
她眼泪像止不住的闸水哗哗流出,羞耻、害怕、屈辱,身体控制不住的兴奋让她阵阵颤抖,他低头,凝视描摹。她被迫地、完完全全地朝他敞开,只能任由他目光肆意侵略。
“有,不止一次。”她闭着眼睛,没有说实话,只想狠狠地刺痛他。凭什么?他把她当成什么了?这样来检查她的身体?
她的回答虽在沈宗庭意料之中,但也让他瞳孔狠狠地皱缩,心脏好似被狠狠捏爆,眼前一片猩红。原来,对她的占有欲没有一天弱下去过。像海底等待爆发的火山,岩浆汹涌,将他湮没吞噬。
他花了三秒钟去接受这个事实——他的期期和别的男人有过了。只能闭了闭眼,深呼吸一口,消化这个消息。
既然无法消除,那就彻底覆盖掉。
有人进去过又如何?他可以掩去那些痕迹的,不是吗?他保准让她只记得他,一次不够来第二次,第二次不够来第三次,第三次不够再来第四次,第四次不够来第五次一天不够就一周,一周不够就一个月,一个月不够就做足一年,一直到她只记得他的为止。他要她这辈子只能记得他的,休想再记得别人的。
方才那几个小时沈宗庭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过来的,双腿明明沉重得像灌了铅,却还是一步一步地挪到她院子里,脑中剧烈如天翻地覆,连鹅毛大雪落了满身也未曾察觉。
直到她从屋里出来,他看见她明显洗过澡,换了一声浴袍,彻底地失控。在那件事之后洗澡?洗掉满身的浪漫旖旎?真是行得很哪。
他眯着眼睛,细看她,哑声。
“有别的男人进来过,没关系,我保证你只会记得我这一个。”
他要她只记得他进来过。
“你——”
她听懂他话里的况味,眼泪流得更多。偏偏因为他蛮横的动作,羞答答地分泌,那儿仿佛也在哭。
沈宗庭疯了,这个世界要疯了。她明明没喝酒却觉得头晕目眩,看到他从褪下的衣裤中走出,他的柴斯特大衣、他的裤子悉数落到地上,精壮劲瘦的小月复布满青筋,看着就骇人。
绝望中她狠狠地踢了他,他闷哼一声,抓住她脚腕,她的反抗只引来肾上腺素的急速分泌,眸色暗得深不见底,把她更紧地拖向他,眼睛简直不够用,她身上这一处那一处他都想看,都看不够。
灯没有关,暖黄的明亮灯光刺眼。被他欺身而上时她抽噎着哭出来。太丢脸太屈辱。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她哭着反问他。
“女人。”他粗粝指尖抚上她脸颊,嗓音极尽低哑和温柔,简直将“文质彬彬的禽兽”一词演了个淋漓尽致。
“你非要这样是不是?你尊重下我意见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