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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宗庭轻笑一声,莫名喜欢此时她如少女般慌张的悸动,将手拿出,修长指尖放在舌尖,轻舔。
如此绮靡的动作,被他做出来,生生带出一丝矜贵和优越卓然的气质。
“宝宝,真敏感。”他朝她耳心轻轻吹气,喜欢极了。他的期期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女孩,当年也是稍弄一弄,她就全部到了,眼角洇得红红,求饶地看着他,让他越发想将她弄坏。
孟佳期赧颜。
他身体反应太强烈,怕吓到她,稍稍拉开身体距离,手掌克制地抚过女孩长发,一丝一缕地缠绕。
此刻,世上最好的一句话叫“守得云开见月明”。算不上守得云开见月明,但,也见到了月亮的一角。冰山依旧存在,但冰山的一角,已经在慢慢融化。
“还有件事要问你。”男人哑声。
“嗯?”她不解地看着他,裹在水钻抹胸下的胸脯微微起伏,因为方才的亲吻,锁骨泛着漂亮珠光粉色泽。
“你和严正淮。”
提起别的男人,沈宗庭眼神幽幽,眼底的占有欲和狩猎欲强到极致,就好像自己的所有物被人觊觎了似的。
孟佳期心中莫名一紧。
“你和他分开了?”沈宗庭眼睛定定看着她,仿佛不想错过此刻她任何一个微妙的小表情。
他要看到她心底去,要看到那个男人到底在他心中留下了多深的痕迹。
这几个月以来,沈宗庭一直有密切注意栾树胡同的动静,这期间他知道期期抵触他的接近,心中又想她到发疯,一想到严正淮可以自由进出她的小院,就如被钻心噬骨。
他命钱叔叫人查得清清楚楚,早在那次打架斗殴事件之后,严正淮出现在孟佳期这儿的频率,大大地降低了,几乎一个月也没有一次。
两人之间的往来,多围绕着工作。
至于像情人节那晚,严正淮进入她小屋的情况更是没有。
“嗯。”孟佳期应得含糊。
其实,她和严正淮从头到尾都不算在一起,又如何谈分开?
“那,你们进行到哪一步了?”
沈宗庭哑声。
“为什么要问这个?”她小脸绯红,手指抠住衣裙的一角,直抠到指甲边缘发白。这种问法,就好像要一寸寸剥开她衣裳,将她完完全全地检视。
“因为,要覆盖掉别人在期期身上留下的痕迹。”
“他亲你一次,我亲你百次、万次,你彻彻底底地忘掉他,可好?”
沈宗庭哑声说着,手指抚弄上她唇珠,用了点气力揉弄。女孩红唇微张,眼睫潋滟,含着男人指尖,眼神委委屈屈地望上来,莫名地让人想蹂躏。
她轻轻咬他一口,皓齿咬住他指关节。
“沈宗庭你这个疯子。”她颤声。
他的占有欲总是一次次超出她的想象和上限。
“疯子,期期也喜欢的,是不是?”他唇角一勾,眼神睇着她,似乎完完全全将她心尖剖开,看到她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她的确喜欢极了,喜欢他的强大和偏执,喜欢他画地为牢,喜欢他的占有欲,喜欢他不要放开她,永远不要放开她。哪怕到世界尽头,也不放开。
被她委委屈屈望着,就足以勾起男人内心最恶劣的本能。
“期期和他做过?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