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捅了吧,捅了也好,谁也别住了.
少陵拜魂祭天为父守灵安排在下月十五,同行者是三个小吏,得知此事后楼凝成日惶惶不安。
沈琮砚和伏山也算不打不相识,他平时嘴巴就大,只要不是太要紧的事,伏山稍稍一勾,就全给抖出来了。
徐策知道他什么德性,根本不在乎这些,事情既然做了,就是纸包不住火,瞒是瞒不住的,祖宗总归要发脾气,是早是晚又有什么区别。
但楼凝这会儿破天荒没跟他闹。
徐策自那日从江沉月处离开后,一连三天都呆在太极殿里忙自己的事。
江沉月的要求,他还没想好怎么开口。
恩人是恩人,夫人是夫人,两头都不是省油的灯,这碗水也端不平。
江这边还曾对楼下毒谋杀,楼那边呢,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闹,从没给过好脸。难得肯花心思做鸡汤了,虽然带有目地,虽然那味儿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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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言难尽,可人小姑娘起码是用心了,这时候跟她提要求,好脸肯定是不会再有了。
想到这些,就心下烦躁,他一把扔掉折书,抬手揉了揉额角。
烛火哔啵爆裂,许是太过疲乏,神思恍惚了一下,竟在那流动的光影间隐约瞧见张盈然的笑颜。
梨涡深深,又娇又甜。
……该去看看她了。
念头一闪而过时,人已出了门。
一众宫人纷纷跪地。
尚未入秋,夜风已有萧瑟意。焚海连忙入殿,然而当他取了披风出来时,长长的甬道上除了流成一线的宫灯,哪还有那男人的身影。
玄坤殿外宫女的恭迎声响起时,徐策已经进了门。
楼凝刚沐浴过,琉璃灯罩中的红烛照得长发水泽微动。
一旁,伏山在喂鹦鹉。
见到他,大将军立马卸去桀骜的神情,奋力扑打翅膀。
伏山俯身行礼。
楼凝从榻上坐起来,没吱声。
他来,心里慌。
他不来,心里更慌。
这男人一肚子坏水,有狠又毒。
总之,在他身上,寻不着好。
厌恶归厌恶,如今有求于他,只能压下心头不满。
正当她硬挤出一抹笑时,大将军突然扯着嗓子喊:
“徐贼来啦!徐贼来啦!北国的狗贼,无耻,下流!”
它很兴奋,扑动翅膀说个不听,思而尔尔吴旧一四弃,清越的声音吓得楼凝立马要捂住它的嘴。动作过急,脚踩上了拽地的裙裾,险些跌倒。
徐策一把将她扶住,好笑道:“骂的是我,你激动什么?”
楼凝耳根一热,像是做错事被大人抓现行的孩子,忙撒谎狡辩:“不是我教它说的。伏山,你先带大将军下去吧。”
伏山应声而离,抱着那胖鹦鹉跑的飞快。
楼凝心虚的的坐回榻上,怕他不信,重复狡辩:“真的不是我教它的。”
从小到大,只要撒谎,耳根子就烧得通红。
她抬起红扑扑的小脸,灯光下,一双眸子潋滟如秋泓,楚楚可怜的模样看得徐策心都快化了。
“是不是都行,反正你骂的也不少。”
楼凝想起他之前说的话,又摆摆手解释了一声:“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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