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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的是脸,楼凝想的却是个仅一面之缘的叶九言。
前些天还嫌他手糙,碰都不给碰,今个主动拉他的时候倒是不嫌弃了。
楼凝听不见回答,急着撑起身子,“不许你罚他。”
徐策知道这姑娘对自己向来不讲什么道理,就像晚上睡觉的时候,占床占被子还要警告他,好像天生就该听她的。
该吗?
该个屁!
他就是天王老子,谁都甭想左右!
凭什么得听她个小姑娘的!
“徐策?”她又拉拽他的袖子,小脸疲惫又可怜。
徐策别开眼,喉咙滚了滚,没出声。
“徐策。”
男人扯了扯唇,眸光骄傲,俊面上是不通半分情面的固执。
“徐策……”
“知道了。”他的冷漠在她面前根本维持不了片刻,“玩什么不好,就非要跟他去爬树?脸弄成了这副德行,以后怎么办?”
其实在得知脸上会留疤的时候,楼凝甚至有点开心,变丑了,他或许就会放了自己,可是那句‘不惜代价也要治好’又让她心里毛毛的。
她不要治好,不想留在他的身边,所以擦药的时候,不是很配合。
伏山领着昧觉的药童进来时,看到那张伤痕狰狞的脸,眼泪当即就滚了下来。她就是去端梅子汤的功夫,回来后就找不到小姐了,四下打听才晓得是从树上摔下来把脸给弄破了,搞不好还得留疤,心里自责又懊恼。
徐策从药童手里拿过药,又让伏山去拿热水,取纱布。
净了手后撩起衣袖,给她上药。
他的手上有茧,碰到皮肤上很不好受,楼凝下意识的别开,徐策刚要板起脸,她却莫名问了句:“你是不是很在乎我能不能好?”
徐策停下了动作,目光深沉的看着她,没说话。
“要我是丑了残了,你大概也不会再多看一眼吧。”
徐策听着那怅然的语气,心中微动,想告诉她不会因为这些疤就嫌弃,可那姑娘根本不给说话的机会。
“你自己长得难看,还挺会以貌取人呢。”
徐策:“……”
解释的话成功咽了回去。
伏山看不下去了,在一旁小声提醒:“还是先上药吧,再不处理,伤口恶化就糟了。”
小药童也说:“师父说了要及时擦药,要是恢复的好,疤痕就会浅些,平时再用脂粉遮挡,也不是那么明显。”
徐策接过伏山手中的纱布,飘逸的长袖落下时,开始赶人:“你们先下去。”
待那两人离开后,他开始语重心长的劝小姑娘:“别跟我置气,说那些话能刺到谁?不好好治,伤是在你脸上,别人能怎么?”
他给她清理干净伤口,敷上药,再用纱布绕裹伤痕,动作很轻,生怕纱布把柔嫩的肌肤伤厮磨出新的印子。
做完这些后看她还一脸不情不愿的,不禁扯唇冷笑:“真是个祖宗,在军中谁带伤,随便扯块布就缠上,哪这么多事?这辈子的耐心都给了你,倒还不乐意了。”
楼凝顶嘴:“我又没请你弄,你给我这邀什么功?”说着就去扯额头的纱布。
徐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凌人的傲气之下,是哭笑不得的无奈:“行了行了,祖宗,我怕了你了。是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