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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凝的脖颈处向来敏感,猛烈挣扎,对方却无动于衷。
恼怒之下,扬手挥出。
耳处火辣辣的疼,徐策用手摸了一下,才发现被她的指甲挠破了,渗出些血来。
还好掌风偏了,没在那张俊美无度的脸上留下伤痕。
楼凝握了握拳,惊魂未定的呆在那。
徐策没有生气,从地上站起来,退后三步,语气无奈:“有时候真希望自己是个昏君,美人在怀,天下于心。”
楼凝的喉间依然噎得厉害,咬着唇重新落到水中,身子紧紧贴着池壁。
水花在眼前渐起,将男人模糊成白影,隐约中,耳边闻得他在轻轻叹息:
“是个坏男人也行,想做什么做什么,不用管你心情。”
一丛细细的烛火,映着两人的面容,光线明暗伏荡,晕晕渲开。
楼凝害怕又心虚,移开眸子不敢再瞧他。
很快,她又被人从水里捞出来,心扑通直跳,忐忑不安。可这一次,徐策没有乱动她,扯了衣裳裹在她身上,抱着她绕过屏风,去了正殿。
碍事的宫女早被遣走了,他把人放在床上,重复着刚才擦头的动作,不怎么细致,却够温柔。
楼凝看他这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眨眼间,泪水就不争气的倏然滚落。
他动作一顿,“又哭?”
“为什么总是欺负我。”
他嘴唇偏薄,一笑,倒也颇有几分宽宥温和:“这不叫欺负。天下美人那么多,你说我为什么非纠缠你?”
“我怎么知道……美人那么多,若瞧上谁大可娶来,你生的又不难看,确实会有很多女子愿意嫁给你。”楼凝承认他的好看,也没大吵大闹,只是吸了吸鼻子,委屈的问他为什么。
这姑娘一会蠢一会聪明的,这么明显都猜不出来,也不知是真痴还是假傻。
徐策继续着刚才的动作,直到把她的头发搓干。
“姑娘家头发不干睡觉,会生病。”瞧她腮帮子还是鼓鼓地,卷起袖子给她擦了擦脸,“哭什么,又不是没亲过。”
见她没吱声,接着说:“你不点头,我不弄你总行了?但是祖宗,我是个正常男人,很有需要,偶尔忍不住啃了你两下,别和我计较。”
他拉起她的手,让她直观的感受自己的难处:“看看小兄弟都什么样了?”
楼凝手一抖,触到火花般迅速收回,红着脸说:“你多娶几个夫人不行吗?再不济,外面秦楼楚馆还有那么多。”
徐策自动忽略她最后一句,只为前面的话指天解释:“我徐策这辈子两样东西不会碰,嫖、赌。老子就是把十根手指头磨秃了,也不去窑子寻欢。”
“又撒谎。在金盏楼时,我瞧见沈琮砚最后一番,是你掷的。”
“帮他赢一把而已,我不沾这玩意儿。”徐策拉来枕头给她腰间垫上。
楼凝看着他的侧脸,疑惑:“你当初去金盏楼做什么了?”
徐策也不隐瞒,如实相告自己是来邺城探路。
楼凝嗤了一声,正要说什么时,脑中念光一闪,缓缓坐直了身子,将后半句话生生咽回了喉咙,盯着他看了半晌。
“怎么?”徐策脱了马靴,解了箭袖上床,还不忘跟她解释已经洗过了。
刚躺下,就听到比上次主动献身还要让人震撼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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