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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策的掌心磨了几下开始发烫,就掀开她的衣服贴上了肚皮,“我手糙,不乱动你,你自己按着,哪不舒服贴哪。”
楼凝犹豫了一下,架不住那痛感,握着他的手腕贴在了小腹。
“一直都不规律?”他问。
“嗯。”
“怎么不找个大夫瞧瞧?”
楼凝说:“之前年纪小,也不太懂这些,现在长大了,反倒不好意思提了。”
他轻哼:“大哪里了?现在不还是个孩子?哪有生病不看大夫的,这有什么。你娘呢,没教过你?”
她愣了一下,垂下眼:“我没见过我娘。”
楼珩为了不让她孤单,府里的婢女多是和她年纪差不多大的,那些姑娘自己也不太懂这些,她也不好和老父亲说,回回都咬着牙关忍着。
帐内的气氛忽然有些凝滞,两人之间忽然恢复了无话的沉寂。一丛细细的烛火,映着少女的面容,面颊上犹带着一丝苍白,良久的沉默后,她被拥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整张脸都贴在了那个滚烫的心口,听着安稳有力的心跳。
男人的声音落在耳边,低沉沙哑:“看来以后不但要做夫君,还要当爹当娘的照顾你。”
本是玩笑话,没想到很快就一语成谶。
楼凝被腹痛折磨的不轻,没过多久就弄湿了亵裤,粘稠的血液粘在皮肤上很不舒服。这里是军营,压根没有女子的换洗衣裳,而长年累月的训练,那些大老爷们的衣裳早就被浸了汗味,她也不会愿意穿。
还好眼下是夏季,凑合一下也能过去。
徐策想了个法子,把给她披的那件外裳撕破,撕下两个袖子,捣鼓半天,勉强做出件不太像样的裙子。
他高大,楼凝娇小,长度倒也不差,刚刚好。
他给她把脏掉的亵裤换下,又为她盖好被,就拿起那脏裤子准备出去。
“你去哪……”楼凝腿上光溜溜的,有点不习惯,“那裙子怎么不给我穿上呢?”
徐策提了提那件沾血的裤子说:“给你洗了去。”
“直接扔掉吧。”她不要了。
这天也不好,过会儿就落点雨,又是在军营中,万一叫人看见,多不好意思。
而且……而且他怎么能为自己洗那个呢。
徐策折回两步,很有耐心的向她解释:“裙子现在穿,明天回宫光屁股不成?”
他说话一向糙,没皮没脸的,小姑娘耳根又是一热。
“我要是干点什么还怕被手下看到,这个王当的窝囊不窝囊?”男人身姿修俊,气度清贵非凡,一双手本该执长剑,握国玺,掌控天下,此刻却捏住她沾血的亵裤,没有半分嫌弃,“裤子又没坏,扔了做甚么,我给你洗洗,明天带回去。”
说完就出了营帐,留下她一人。
腹痛一阵一阵,每当她困得快要睡过去时,就被骤然的疼痛侵袭,不得不睁开眼。帐内是悄无声息的安静,灯火浮浮沉沉,摇曳不停,她忽然有点怀念徐策那双粗糙满茧的手,起码被他揉抚的时候可以暂时缓解一下痛。
楼凝觉得徐策这个人很奇怪,他明明生的那么俊,非要由着别人说自己丑。明明有权有势,可以拥有数不清的美人,偏偏要缠着自己。明明对手下又凶又严格,却任自己的打骂撒泼。
高高在上的王,竟然屈尊降贵的给-->>